疙瘩,可以跟老师说。”
“要不下次让你爹娘也来听听课?沟通沟通?”
“我们这虽然条件差,但老师我觉得吧,多交流交流总是好的。”
李承乾听到“爹娘”二字,神色变得更加冰冷。
他生硬的回了一句:“不劳先生费心。他们没空。”
说完,他也不等徐瑾反应,连忙夺门而出。
徐瑾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,无奈的摇摇头:
“唉,这青春期叛逆的孩子,真是哪个村都有啊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”
大唐,贞观十二年。
李承乾心神不宁的返回东宫。
他独自坐在案前,看着面前被他揉的皱巴巴又重新摊开的数学卷子。
徐瑾先生课堂上讲的那些新奇的知识点——“分数”、“因数”、“平行线”。
以及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,都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。
他越想越无法集中精神,越想越觉得胸口发闷,越想越暴躁。
“为何听不进去?”
“为何连朱家那个农户小子都能对答如流?”
“为何霍家那个武夫都能得满分?”
“而我我却连最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?”
“我到底是怎么了?”
一种强烈的自卑感和挫败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。
他与生俱来的骄傲、身为储君的压力、对自身足疾的自卑、对父亲偏心的怨恨、对母亲早逝的思念
所有的情绪叠加在一起,最终形成一股无法控制的破坏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