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武帝元朔六年(公元前123年)春。
这一年,霍去病年仅十七。
就在去年,他跟随舅舅卫青北击匈奴立下战功,被汉武帝刘彻授予票姚校尉的职位。
他目前己然是一位拥有军功在身且深受皇帝赏识的年轻军官,不过并非处于最高层将领位置。
霍去病回到他的时代后,强压下内心的情绪,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有褶皱的骑射服。
随后翻身上马,快马加鞭地朝着长安城大将军府疾驰而去。
大将军府内,卫青刚刚处理完军务,正在灯下看着地图。
看到外甥霍去病风风火火闯了进来,脸上带着巨大的兴奋,卫青不由得放下手中的炭笔。
沉稳开口:“去病,何事如此匆忙?不是去甘泉宫演练骑射了吗?”
“舅父!”霍去病声音有些急切,甚至忘了行礼,“我今日遇上了一桩天大的奇事!”
他将今天自己的经历原原本本的讲述出来:如何不小心误入了一个奇异地方。
见到了一位威严无比、自称是后世开国皇帝“朱元璋”的长者,一位讲述“明史”的“徐先生”。
以及那令他血脉贲张的“不和亲、不赔款、不割地、不纳贡,天之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”硬气风骨。
卫青起初还耐心的听着,随后眉头越皱越紧。
等霍去病讲完之后,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说道:“去病,你是否近日操练过度,又或者是日有所思”
他说着便伸手想去探霍去病额头。
“那光影涟漪,或是山间蜃气?”
“所述之事,光怪陆离,闻所未闻,岂非《山海经》之怪谈?”
霍去病急切反驳道:“舅父!去病所言,句句都是真实发生!绝不是一场幻梦!”
“那位朱翁气度非凡,绝不是普通老者!”
“那位徐先生所讲历史,逻辑严谨周密,绝不是胡编乱造!”
“还有那器物”
卫青看着外甥急切而认真的模样,感觉不像是在作假。
但是他一生行事谨慎,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实在是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。
他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去病,并非舅父不信任你,而是此事太过蹊跷了。”
“或许是你在山间偶遇异人,听到了些奇闻异说。”
“军国大事,岂非儿戏?”
“此事千万不要再对外人提起,以免招来他人非议。”
霍去病见舅父不相信自己,心中十分焦急,却也明白空口无凭难以让人信服。
他忽然灵机一动:“舅父!那徐先生授课,好像是每天都有!”
“他他还说,过去听课,需要支付‘学费’。”
“虽然没有说明是什么东西,但从其所处环境来看,似乎是银钱或者用度之类物品。
“明日!明日舅父可以随我一同前去!一看便知!”
“我们准备一些金饼带过去,如果真有那个地方和那些人,就付了‘学费’,听他讲授。”
“要是虚幻不存在也只当是白跑一趟,您觉得如何?”
卫青本想拒绝,但看着霍去病那灼灼发亮的目光以及前所未有的坚持态度。
又想到这个外甥虽然年少,却从来没有说过虚假话,而且还屡次想出奇谋。
他沉吟了片刻,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一丝好奇。
万一万一是真的呢?
那所谓的后世战术,王朝兴衰
“罢了。”
卫青最终松口同意,无奈摇了摇头说道: “便依你这一次,明日我与你一同去瞧瞧。”
“若真是子虚乌有的事情,你需静心休养几日,不要再胡思乱想了。”
霍去病大喜过望,连忙说道:“谢舅父!”
但是霍去病觉这样还不够。
如此奇特遭遇,怎么能够不禀报给真正能够做主的人呢?
他对卫青说道:“舅父,这件事情是否应该禀报给陛下?”
像跨越时空这样的事情,他觉只有雄才大略且同样对未知领域充满好奇的皇帝舅舅,或许才能够真正理解并且重视起来。
卫青听后吓了一跳,立刻否决道:
“不可!陛下日理万机,岂能以此等未辨真伪之事相扰?”
“若最终是场闹剧,你我如何交代?明日你我先去探查清楚再说!”
霍去病虽然觉得舅父说的有道理,但心中却另有自己的打算。
他离开大将军府之后,并未返回自己的住处,而是径首前往未央宫。
凭借着皇帝对他的宠爱以及自身票姚校尉身份,他竟然真的在宫门关闭之前求见到了正在批阅奏章的汉武帝刘彻。
未央宫宣室殿内,灯火通明。
汉武帝刘彻看着风尘仆仆且眼神发亮的外甥,笑着说道:
“去病儿,这么晚了来见朕,难道是又想到了什么破匈奴的妙计?”
霍去病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将今日奇遇再次进行禀报。
此次他讲述得更加条理清晰,尤其着重强调了“徐先生”所讲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