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和所有的教室打扫完毕,勉强像是能够住人和上课的样子。
夕阳早己彻底没入了远山的怀抱。
他累得满头大汗,后背全湿透了。
高原夜空迅速变得墨蓝,星辰一颗接一颗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。
同时荒原的温度骤降,刺骨的寒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。
徐瑾就着水龙头里冰凉的水,简单擦了擦身子,洗去身上的尘土和汗水。
冰水又激得他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牙齿都在打颤。
算是洗完了澡,他哆嗦着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保暖内衣。
把换下的衣服泡在水盆里,打算等明天太阳出来后再洗。
回到宿舍,他打开台灯。
啃了点压缩饼干和牛肉干,喝了几口矿泉水,算是草草解决了晚餐。
他铺开带来的凉席和毯子,躺在土炕上,望着头顶被阴影分割的房梁。
忙碌了一下午,身体疲惫到了极点。
每一个关节都在酸涩抗议,他连动都懒得动弹。
屋外是荒野上呼啸的风声,像是不知名的野兽在低吼。
但奇怪的是,他并没有感到过多的害怕。
他只是在想着,这学校是怎么回事,看起来己经荒废了好久了。
今天太晚了,明天一定要去拜访一下当地的村民。
看能不能找到几个学生或者问清楚还有没有学生来上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