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狗东西开保险柜两次,熟得很!
再出一点岔子,你直接让你情人把我电成一捧灰,我绝无二话!”
听到“情人”两个字,许岁和眉头一皱,立马纠正:
“别瞎叫!多不尊重人?就是队友。”
她是有点喜欢牧景山,但“情人”这词轻浮又刺耳,下意识就想反驳。
牧景山站在后面,脸上没半点波澜,冷硬的线条依旧紧绷,可眼底那点刚淡下去的戾气,又悄无声息地冒了点上来。
他何等聪明,瞬间就猜到她反驳的原因。
不是否认对他的亲密,是单纯不喜欢“情人”两字,觉得掉价、不尊重人。
可就算想通了,心里还是莫名有点闷:
还只是队友吗
心里有气,身上那股“要杀人”的气息自然更浓了,凌炫瞬间想到那些变成焦尸的白家人。
被吓得缩脖子,连忙改口:
“对对对!队友!是我嘴瓢!您的队友!”
心里说的却是:这俩明明看着就不一般,还嘴硬!
说完也不敢再耽误,立刻就朝着暗格方向挪去,腰都快弯成九十度了,一副“我带路,大人请放心”的讨好样子,生怕许岁和还没消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