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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缕紫红色的藤尖还没完全缩回地底下，在焦黑的地面上格外扎眼。
他缓缓抬眼，看向沈然藏身的藤蔓墙方向，眸色冷了几分。
是沈然。
藤蔓墙后，沈然见牧景山捂胸闷哼，没有再继续反攻，眼底立刻翻涌起偏执的快意。
“你那雷系异能不是很厉害吗？现在怎么了？！还不是中了我的招？没用的废物！”
牧景山始终没开口，只抬眼扫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冷淡得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，仿佛沈然的叫嚣和毒素，都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麻烦。
这份从容，反倒比怒骂更让沈然觉得刺眼。
“你凭什么？”
沈然突然拔高声音，嫉妒正疯狂啃噬着他的理智。
“你生来就有顶尖异能，而我呢！为了强化异能，被实验针扎了无数回，被毒素反噬得差点烂掉半条腿。凭什么有人能生来就强大！你这种顺风顺水的天之骄子，根本不懂什么叫疼！！现在，就该好好尝尝，毒素啃穿心脏的滋味！”
说着，他猛地挥手，更多毒藤从地面窜出，眼神阴鸷：
“别撑了，这毒素连变异蚁后都扛不住，你顶多再撑五秒。等你死了，我就去杀了许岁和，让你们在地底下团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