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捏着馄饨皮,力道却重了些:“况且他说得也没差,我死皮赖脸在你身边,和狗也没什么两样。”
许岁和一听这话,心里瞬间对白清然多了几分怨怼。
白清然那破嘴!就会说些让人膈应的话,害得她要哄好久啊喂!
她扔下手里的馄饨皮,十分真诚地看着牧景山,语气急巴巴的:
“你帮我弄阵法、陪我到处逛、还天天给我做吃的,狗能做到这些吗?”
看了眼盆里整齐圆润的馄饨,许岁和继续说:“能把馄饨包得这么好看,还长得这么好看,你跟狗半毛钱关系都没有!”
牧景山想听的不是这些,他要名分。
“所以,我对你来说,就只是个好用又好看的厨子?”
这话说的,许岁和瞬间眼神飘忽。
不对,怎么就聊到这了?
再往下说,她保不准真要顺着话头答应他了。
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。
“那、那什么,我包的太丑了,煮出来肯定不好吃,还是你包吧!听你的,不给你添乱,我就在外面等了哈!”
说完就一溜烟跑了。
牧景山看着她仓促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。
总归是自己的心上人,除了惯着,还能怎么办?逼她也逼不出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