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镜，透过镜片清晰看到了被炸毁的窝点。
火光还在舔舐着断壁残垣，建筑碎片散落一地，他经营许久的心血，转眼成了一片火海。
视线往下移，落在不远处站着的三人身上时，沈然的呼吸骤然停住。
许岁和已经摘下了面具，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，眉眼、轮廓，和沈然日思夜想又恨之入骨的女人一模一样。
沈然被气得脑袋发昏，一是因为苦心经营的窝点毁于一旦，二是自己的猜测全中。
他猛地转身，一拳狠狠砸在旁边被藤蔓捆住的白清然胸口上。
“噗嗤——”
白清然猝不及防，一口血水猛地喷了出来，溅在身前的草地上。
沈然脸上的面具早和白清然打架时就被打落了，现在暴露在外的脸上满是狰狞的怒意。
他左边的脸从颧骨到面中有一道吓人的疤痕，配上扭曲的表情，在月光下看着和恶鬼无异。
“好在还有那几千枚高阶晶核，和你这个白家少爷在手。”沈然盯着白清然，语气阴狠，“不然，我今天还真得回去以死谢罪。”
他身后蹲着两个空间系异能者，正是之前负责收走许岁和“晶核”的人，此刻正缩着身子，不敢出声。
白清然被藤蔓捆得动弹不得，脸被藤蔓汁液毒得像发面馒头，眼睛被肿起的皮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。
可他看着沈然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，非但没怕，还有心情嘲讽沈然：
“我若是你，现在就该担心自己还有没有命回去复命了。”
沈然确实不好受，身上伤口还在渗血，嘴唇泛白，手脚冰凉，脑袋一阵阵发昏，明显是失血过多的症状。
如若再不做处理，再过几个小时，他就得去见阎王了。
不过总没有白清然严重。
“我倒要看看，是你先去见阎王，还是我先。”沈然咬着牙，强撑着眩晕感。
白清然笑了，他的人已经在路上了。
拖到现在还没来，只不过是在处理被搬出来的药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