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酒精作用。”牧景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低哑。
许岁和没多想,将刚刚脑子里那些变异兽与人类纠缠的线团一股脑抛了出去。
想不通就先不想,她向来不喜欢为难自己。
实在不行到时候去问问秋云姐,她肯定能想出来。
许岁和低下头玩起平板,任由牧景山的手掌在肩膀上揉捏,干脆直接地沉浸其中。
他的力度和角度都刚刚好,每一下都按在酸胀处。
没一会儿,许岁和就舒服地眯起了眼睛,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。
这和用灵力缓解完全不同。
按摩是酸胀感被一点点揉开的舒爽,能一直持续着,灵力缓解不过是一瞬间的事。
困意渐渐袭来,许岁和打了个哈欠,眼角沁出点生理性的湿意:“我躺下来成吗?”
牧景山眼眸暗了暗,喉结又滚了滚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好。”
他挪开身子,许岁和顺势躺下。
牧景山转到她侧边,膝盖跪在垫子上,继续按摩。
许岁和眯着眼睛,感受着舒服的力道,眼皮越来越沉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