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虽然带着点不安分的蹭动,偏生像只炸毛也让人舍不得斥责的小猫。
他望着,眼底的神色一点点软下来,漫出纵容。
两天后,车队驶入赣市地界。
许岁和降下车窗一角,滚烫的空气立刻涌了进来,她赶紧又摇了上去。
车窗外,毒辣的太阳把地面烤得泛白光,连空气都在微微扭曲,路上连只飞鸟都看不见,更别说幸存者的身影。
原本平整的沥青路面早已龟裂变形,好些地方甚至翻起大块碎块,一派破败荒凉的景象。
“早上测的温度就有38度,”张澜之看着车载温度计上的数字,眉头紧锁,“现在正午,已经是有42度了,体感恐怕要再高上三四度。”
车里堆满了冰盒,冷气开得足,倒还能忍受。
但车外的景象实在让人心里发沉。
高温让原生植物大片枯死,取而代之的是疯长的豚草,绿油油的一片,风一吹就掀起波浪,看着有种诡异的生机。
温秋云把车开得很慢,眉头微蹙:“高温天加上豚草泛滥,这里的生存环境比淮城差太多了。”
“这草看着普通,杀伤力可不小。”许岁和盯着窗外那些足有半人高的豚草,“我以前在书上见过,说是强入侵物种。”
这种植物她之前在碧游山从没见过,还是在来到这儿后,在人类植物百科全书上看到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