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不容置疑的急切。
张卫刚透过后视镜飞快瞥了一眼。
后座的许岁和缩在牧景山怀里,墨绿的碎发粘在惨白的脸颊上,看着毫无生气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手忙脚乱地打方向盘:“是是是!我尽量!”
这姑奶奶可千万别出事,不然基地长能扒了他的皮!
不对,还有这些人也会扒了他的皮!
张澜之坐在副驾,脸色也凝重得很。
躺在牧景山腿上的许岁和眉头紧蹙,显然难受得厉害。
她无意识地抬手,抓住了离自己最近的东西。
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唧声,像只受伤的小动物,试图用这点震动缓解身体的疼痛。
牧景山低头看到她攥着自己衣角的手,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,又酸又疼。
他现在没办法给她渡灵力,就他神识里那点,不会有半分作用。
只能将目光投向驾驶座,视线里的催促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张卫刚感觉后颈凉飕飕的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基地街道本来就七绕八拐,晚上还有巡逻车经过,想快也快不起来。
他紧握着方向盘:“快到了!前面就是别墅区大门了!”
好在没让他们等太久。
三分钟后,车子终于拐进别墅区大门,在别墅楼下稳稳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