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沐阳猛地回神,连连摆手:“没、没什么!”
但眼睛里的震惊丝毫未减,看着牧景山快步回房的背影,忍不住捂住了嘴。
这也太刺激了!
牧景山回到房间,反手带上门,后背就抵在了门板上。
他低着头往下瞥了眼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。
还好穿的是黑色裤子,才没让那点狼狈显形。
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窘迫。
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撑在沙发上时,蹭到她皮肤后留下草木香。
许岁和就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,刚才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,被压到时微张的嘴唇,还有颈侧细腻的皮肤
画面在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他抬手按了按发烫的额角,指腹却不受控制地摩挲起来,像是还能触到那片温热。
隔壁房间里,许岁和已经把沙发收了回去,换回自己柔软的大床。
她躺下来翻着阵法书,视线却总在字里行间飘移。
脑子里全是刚才牧景山脖颈泛红、薄唇抿紧的样子。
许岁和把书往脸上一盖,只露出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。
鼻尖萦绕着书页上淡淡的墨香,但心思早就飘远了。
“有点没出息。”她戳了戳自己发烫的脸颊。
一想到刚才近距离看到的、他薄唇上的水光,又忍不住抿了抿嘴。
是有点馋人。
墙的另一边,不知过了多久,牧景山终于缓过神来。
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,冷风吹进来却没吹散身上的燥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