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出别墅,这地方彻底没法住了,家具墙壁全成了破烂。
站在门口,能看到别墅区各处浓烟滚滚。
许岁和望着那片混乱眼前景象,心里没太多波澜。
不是冷血,只是见得多了,连悲愤都变得钝了。
换作以前,她大概会气得发抖,现在只剩一种深深的疲惫。
温秋云沉声道:“他们主要冲岁和来,抢富人的物资是次要的。”
林洋接话:“看来淮城基地是真的被蛀空了。”
张澜之摇摇头:“不全是被蛀空,问题出在政策上。”
他对上许岁和好奇的目光,顿了顿,解释道:“虽说各基地政策都参照京城来,但淮城资源短缺,照搬一套肯定行不通。
高层既没根据本地情况调整,物资又跟不上,再加上里头混着邪教的人搅局,居民日子才这么苦。”
许岁和语气坚定:“日子苦,也不是能随便伤害别人的理由。”
牧景山突然冷笑一声,带着几分嘲讽:“人性本就如此。”
这话让众人陷入沉默。
队伍里,就李禾生和李大福父子生活相对艰难,但也不至于吃不到饭,活不下去。
张澜之和其他七个军人们都有铁饭碗,吃过的苦大多是行军的苦。
温秋云两辈子加起来经历的不少,但也无法认同这种行为。
以残害他人来换自己苟活,这和畜生有什么区别。
就连变异兽都不会杀害同族,只会杀非同一种族的变异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