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才猛地松弛下来。
他整个人瘫倒在床垫上,手臂却仍下意识地圈着她的腰。
此刻他脸色依旧苍白,唇角还沾着未擦去的血迹,凌乱的发丝贴在额角,浑身透着劫后余生的虚弱。
牧景山盯着上方破败的残檐断壁,眼神深邃。
刚才那股近乎失控的愤怒和担忧,让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和理智似乎被某种力量影响了。
按理说,他与许岁和相识不久,不该把她看得如此重要。
但在她生死存亡的关头,那股强烈的情绪却让他无法丢下她独自离开。
印证了他先前的猜想:是天道的手笔。
其实从第一次见到许岁和起,他就隐约有过这种感觉,只是当时以为是自己想多了。
就像有些修士说的“老乡见老乡,两眼泪汪汪”,可能是莫名的亲近感在作祟。
牧景山轻轻碰了碰许岁和的皮肤,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思绪清醒了一些。
他向来自诩心如寒铁,最憎被七情六欲牵扯。
当年为了追求大道斩断尘缘时,连父母的养育之恩都能舍弃。
牧景山看着许岁和,清楚地知道她影响了自己的情绪,甚至左右了自己的决策,可他心中却没有一丝反感。
“又是天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