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,指尖轻轻摩挲卡面,满意的笑容从嘴角漾到眼底,随手就把卡塞进了睡衣口袋。
确认要事谈完,张澜之瞥见厨房飘来的热气和肉香,识趣地起身:“不耽误您用餐了,张某告辞。”
“辛苦张长官跑这一趟。”
送走人,许岁和转身就往厨房冲。
牧景山今天又在鼓捣什么神仙美味?这么香。
昨天的饭也香,但现在空腹,这香味直接翻倍。
推开玻璃门,就看到平底锅里的兔肉正在滋滋冒油,金黄的油花偶尔溅起,混着焦香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。
“哇塞,煎兔排!香死我了!”
她立刻在灶台上扫了一圈,想找有没有煎好装盘的。
牧景山见状,长臂一伸,先她一步端起刚出锅的瓷盘。
盘底还冒着热气,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:
“先去洗漱。”
“我嘴巴香着呢!”许岁和撇嘴,但对上他的眼神,还是乖乖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玻璃门。
洗漱完喝了杯温水,她迫不及待跑进了厨房。
牧景山看着她到处找食的样子,喉结轻动,转身把煎好的兔排切成小块。
没有哪个厨子在见到食客爱吃自己做的菜时会不开心。
牧景山最初学做饭,是为了用美食诱捕草灵。
可后来做着做着,却渐渐沉溺于食材在刀工、火候间蜕变的过程。
这种把平凡东西雕琢成美味的成就感,能让他踏实。
许岁和夹起一块切好的煎兔排,刚送进嘴里,酥脆的外皮就在齿间碎裂,鲜美的肉汁混着香料的辛香瞬间窜上舌尖。
她眼睛倏地亮起来,原地蹦了个小跳。
“太好吃了!牧景山你这手艺不去开饭馆真的亏死了!”
牧景山将煎好的兔排装盘,清冷寡淡道:“随便做的。”
他转身避开许岁和亮晶晶的眼神,余光却忍不住扫过她吃得满足的模样,又补了句,“你喜欢吃,以后我就多做点这个。”
说完才意识到这话有点多余,耳根悄悄热了点,抿了抿唇不再开口,低头继续把剩下的兔排切成小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