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拉链,“要是里面是血水潭,你用雷电得悠着点,别把冰面炸穿了。”
牧景山颔首。
她这么说,看来里面就是血水潭。
牧景山猜对了,许岁和通过小草的视线看到了洞内的情况,洞顶垂落着密密麻麻的、两米长的蚕茧,血水正顺着茧壳滴落在冰面上。
许岁和的鞋子不防滑,小心翼翼地走在冰面上,以防摔倒。
牧景山倒是没受影响,步伐稳健,如履平地。
许岁和边走边看牧景山的鞋。
等她出去了也得买双防滑的,这严寒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呢。
越往深处,洞穴空间越大。
小草在一堆蚕茧里找温秋云,还好一个都不是她。
很快,两人到了血水潭边缘。
没有继续往前走,许岁和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。
整个水潭的直径有十米多,百余颗灰白色蚕茧垂悬在洞顶上。
蚕茧的底部被血染红,裂开了一道道细缝,浓稠的血珠顺着丝线坠向潭面。
“滴答 —— 滴答 ——”
这单调的声响在死寂的山洞里被无限放大。
肉眼看到的比小草传递的画面还要恐怖。
万幸两人戴了防毒面具,闻不到空气中血腥味与腐臭交织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