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是什么意思?”许岁和蹦跶着看他,“是搞定了还是没搞定?”
“表肯定。”
许岁和翻个白眼:“多说几个字能掉块肉啊?果然小说源于现实,冰山男还真是这样讲话的。”
牧景山脚步没停,没再搭话,只留个冷硬的侧脸。
许岁和凑上前:“那你在修仙界的时候有朋友吗?我没别的意思啊,就是纯好奇。”
话还没落地,她又接着问:“整天这么惜字如金,不会觉得无聊吗?”
牧景山脚步没停,声音像浸在冷水里:“师父座下的师兄弟皆修无情道,平日里交流不多。
修行本就讲究心无旁骛,每天练法术、参透功法都忙不过来,自不会觉着无聊。
虽说话少,但若谁遇到修行瓶颈或危险,也会互相帮衬。”
许岁和脑补着修仙门派日常:“我还以为修无情道的都独来独往呢,就像座移动冰山那样,天天就板着个脸。”
她说这话时,没忍住往他脸上看去,说出来的话就像专门用来形容他的。
两人刚走到半路,迎面撞见张澜之一行人。
他们也搜刮完楼内的物资了,现在都放在了温秋云的空间里,手上都没拿东西,还算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