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沐阳翻了几页,看到汤面和汤底后眼睛一亮。
“这次绝对能难住你们!”
他啪嗒一下把书合上,脸上挂着得意的笑,“爸爸吃了块糖说‘真甜’,妈妈吃了块糖说‘真酸’,哥哥吃了块糖说‘真苦’。后来爸爸死了,妈妈疯了,只有哥哥好好的。为什么?”
许岁和眨了眨眼,抱臂往椅背上一靠,心里嘀咕:一块糖吃出三种味,要么是味觉有问题,要么
她余光瞥见温沐阳跃跃欲试的样子,突然觉得这题没那么简单,小声念叨:“爸爸觉得甜,妈妈觉得酸,哥哥觉得苦”
她抬眼问温沐阳:“糖本身的味道是一样的吧?”
温沐阳点头:“是。”
牧景山听到提问,指尖轻轻敲了敲手臂。
既然糖味相同,问题肯定出在人身上。
他沉吟片刻,声音低沉:“糖的来路有问题?”
温沐阳:“是。”
温秋云脑子里开始拼图:抢来的糖、不同味觉、家人结局
她追问:“糖是抢来的?”
“接近了!”温沐阳打了个响指。
路鱼绞尽脑汁,努力把线索串起来,犹豫半天小声问:
“糖的主人跟他们家有仇?”
“不是。温沐阳撇撇嘴,“说不上有仇没仇,反正没关系。”
一轮问答结束。
爸爸死了,妈妈疯了,哥哥却没事,再结合糖的来源和不同味道
许岁和眼睛突然一亮,“爸爸死了,妈妈疯了,哥哥却没事——哥哥是不是做了什么好事?”
她问完后,眼神带着几分期待,想验证自己的猜想。
“是!”
温沐阳有点慌,这就被猜到了?
牧景山继续深挖:“每个人觉得味道不同,跟他们的心理状态有关?”
他心里已经有了模糊的答案,就差最后一块拼图。
“是!”温沐阳开始冒汗。
温秋云接过话头,语气平静地陈述:“糖是抢来的,爸爸觉得甜,是因为他占了便宜。妈妈觉得酸,是因为愧疚,哥哥觉得苦,是因为他对家人的行为感到痛苦。”
看温沐阳瞪圆眼睛,她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们也太厉害了!”温沐阳咋舌。
路鱼听着众人的分析,恍然大悟,也跟着猜测:“所以 爸爸是被受害的民众报复的?”
“是!”温沐阳泄了气,像只被戳破的气球。
答案已经浮出水面了,就差一个总结。
见大家都露出了然的表情,温沐阳垮着肩膀,像只泄了气的小狗,有些不甘道:
“汤底就是——这家人平时欺压百姓,因为压榨别人不花钱,爸爸抢了别人的糖还沾沾自喜觉得甜;
妈妈有点良心,看到卖糖的破衣裳觉得心酸,嘴里的糖也变了味;
哥哥一直心存正义,可看着父母贪婪的模样百味杂陈,觉得苦,后来爸爸被暴动的民众杀了,妈妈吓疯了,只有偷偷帮助百姓的哥哥活了下来。”
说完,他怨念地扫了大家一圈:“跟你们玩海龟汤一点都不刺激!每次都这么快猜到!”
温秋云耸耸肩:“怪我们智商太高咯?”
张澜之从后视镜里看着几人玩闹,默默观察。
也大概摸索出了五人的性子和水平。
牧景山、许岁和、温秋云三人无疑是聪明的,路鱼也不算蠢,能跟上节奏。
至于温沐阳,虽然缺根筋但人很有趣。
许岁和突然想起昨晚看的电视剧,联想到了一个好玩又有点损的海龟汤。
“我做主持,我想到一个海龟汤。”
正在拌嘴的温家姐弟立刻安静下来。
“行啊行啊,我刚好也想玩!”温沐阳第一个捧场。
许岁和憋住笑,轻咳一声:“女人告诉男人他的老婆出轨了,女人却死了。为什么?”
牧景山脑子里已经开始推演无数种可能:情杀、仇杀、利益纠纷
看见许岁和脸微微发红,他眸子闪过异样,率先开口:“女人和男人的老婆认识吗?”
许岁和:“认识。”
路鱼抢答:“是男人杀的她吗?”
温秋云挑眉:“女人跟男人关系不一般?”
许岁和:“是。”
温沐阳突然眼睛一亮,“难道女人是男人的情人,因为争风吃醋被杀?”
算不上争风吃醋,只能说是单纯想陷害男人的老婆。
得到否定答案后,温沐阳又蔫头耷脑地小声嘀咕:“不可能啊,这逻辑很通顺啊!”
牧景山看着温沐阳抓耳挠腮的样子,不动声色地把目光转回许岁和身上。
见她强忍着笑意,连肩膀都在微微发抖。
“女人告发时的场景重要吗?”
许岁和一愣:“重要。”
很聪明嘛,直抵事件中心。
路鱼突然坐直身子:“是不是因为女人说了不该说的话?”
温秋云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,这个方向倒是提醒了她。
她顺着思路追问:“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