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头卷走了。
“啧,死风这么大,箱子都被吹走了。”
她鼓着腮帮子小声嘟囔,秀眉皱起。
牧景山余光扫过去,瞥见她气急皱眉的样子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叩打着皮革,节奏越来越快。
明明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游戏音效,可不知怎么的,空气里却泛起一股微妙的暖意,像刚泡开的白茶,初闻清淡,细品却满是回甘,香气清幽。
小草时刻留意着后排昏迷两人的情况,大概一个小时过去,温沐阳和路鱼几乎同时转醒。
两人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,眼神还透着没缓过神的茫然。
温沐阳迷迷糊糊打量着四周,先瞧见同样扶着额头皱眉的路鱼,又往前一瞥。
许岁和正聚精会神地划着平板,牧景山则专注握着方向盘。
“岁和姐,我们昏睡多久啦?” 他有气无力地问。
许岁和头也不回,手指快速滑动屏幕:“有一两个小时了吧,变异狼群已经都解决完了,现在在去变异野兔窝的路上。”
她低头瞥了眼手表,补充道,“已经下午三点了。”
两人的肚子适时“咕噜咕噜”叫起来。
路鱼翻出压缩饼干泡上水,温沐阳刚摸出泡面又塞回去,车里空间小不透气,这味道一散开,怕是要熏得人直接晕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