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。
“你们的心意我收下了,出了实验室,你们的命只属于自己。”
她语气平淡,没有激昂的回应,也不见丝毫的自傲。
听到许岁和说出“你们的命只属于你自己”这句话,原本还带着几分拘谨的女人们,心头一暖。
“以前我们就像被圈养的牲畜,只有利用价值,您却把我们当人,还说我们的命属于自己”
“从来从来没有人跟我们说过这样的话”
也不怪她们情绪这么激动,她们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性,有些甚至还是女孩。
每天,她们都被迫接受着扭曲、不正常的价值观灌输。
在被折磨、被pua数月之后,她们早就变得敏感且极度自卑。
许岁和看着眼前这群因自己一句话而情绪激动的女人们,心中五味杂陈。
自己虽帮她们逃出了牢笼,但她们心理的创伤,还需要漫长的时间去抚平。
冷不防一声清咳打破气氛,“我们走了。”
温秋云抱着路鱼,朝许岁和抬了抬下巴。
许岁和颔了颔首,简短地回了个“好”字。
实验室已经被温沐阳烧了个彻底,几簇顽强的小火苗还在苟延残喘,在废墟中明明灭灭。
先前离火源近,还不觉得冷。
忽地一阵冷风吹过,天空又下起了小雪。
身上就这么层薄不拉几的实验服,压根扛不住风。
雪粒子裹着灰往脸上扑,寒气顺着骨头缝往里钻,冷得她们直打颤。
温秋云四人早走远了,许岁和看着这些女人,心里有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