〖两个少年:沈大春和路知夏〗
……
汪公公的话还没有说完,大厅里已经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,接着就是一声声呐喊。
“砍了!”
“砍了!”
“砍了这帮鸟人!”
……
云月山庄的大厅里响起一片喊杀声。
……
路水寒一把拉住了沈大春,轻声说道:“危险已经过去,你和知夏带着你的人去别院,去你家,去我家,去看看你娘,然后安排大伙在你家和我家休息,安排大伙吃点东西,这里的事,你们不要管了!”
……
“好的!”
“好的!”
“咦,我娘怎么没有来,她向来喜欢热闹……”
沈大春问道。
……
路水寒:“你娘受伤了。”
沈大春:“怎么受伤的?”
路水寒:“被你师父伤的。”
沈大春:“我师父?”
“我师父怎么可能伤我娘?”
“我娘和我师父最好了,再说,我娘武功差劲得很,怎么打得过我师父……”
沈大春又是一连串的问题。
……
路水寒只是简单的一句话:“你师父疯了!”
沈大春:“我师父疯了?”
“怎么疯的?”
“为什么?”
沈大春又是一连串的问题,好像对母亲受伤的事也不再关心,只是关心师父来了。
……
路水寒:“什么都不要问了!”
“只要乖乖听话!”
“告诉知夏,他娘生了,他又多了一个妹妹……”
说着,路水寒把目光投向大厅外站在风雪中的另一个少年。
那个少年也是十五六岁,正挺直胸膛站在风雪中。他是路水寒的长子,他叫路知夏。
……
沈大春真的很听话,转身就走。
……
沈大春走出大厅就看到了凤雪衣抱着司马飞云从后院走来。
沈大春立马像换了一个人,立刻脱掉被雨雪潮湿了的披风,整了整衣服,满脸堆笑,笑嘻嘻地迎上去,叫道:“我的好妹妹,乖乖妹妹,哥哥回来了……想死哥哥了……”
说着,沈大春走过去从凤雪衣手中抢过司马飞云,抱着就往别院走去。
司马飞云见到沈大春更是喜笑颜开,一把搂住沈大春不停地甜甜地叫:“哥哥……”
……
沈大春刚走出大厅,便看见凤雪衣抱着司马飞云从后院方向走来。他仿佛瞬间变了个人似的,迅速脱下被雨雪打湿的披风,仔细整理了一下衣襟,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,脚步轻快地迎上前去,声音里满是亲昵:“我的好妹妹哟……乖乖妹妹,哥哥回来了……可真是想死哥哥啦……”
话音未落,沈大春已快步走到近前,不由分说地从凤雪衣怀中接过司马飞云,抱着她就兴冲冲地往别院走去。
沈大春转过头看着院子里的伙伴们叫道:“知夏,带上兄弟们去你家和我家,弄点吃的给大伙,走了一天一夜也累了……”
“好的!”
知夏带着一帮弟兄就往别院走去。
沈大春又叫道:“忘了,你娘生了……给你生了一个妹妹……”
……
“好的!”
知夏已经带着一帮弟兄走了很远。
……
【沈大春对司马飞云的爱让人司空见惯】
……
沈大春抱着司马飞云就往凤思雨的房间走去,一边走一边说:“我们去看看你娘……”
司马飞云看着沈大春,小脸上更是笑开了花,伸出小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,嘴里不停地甜甜喊着:“哥哥……哥哥……”那声音清脆又黏人,透着十足的亲昵与依赖。
沈大春亲了亲,又亲了亲司马飞云,说道:“想哥哥吗?”
司马飞云:“想!”
沈大春:“哥哥想死你了!……哎,可惜了,这次回来的太匆忙了,忘了给你带好玩的了……下次一定,一定……”
沈大春抱着司马飞云好似亲热,说着,笑着,亲着,往凤思雨的房间走去,也没有人关心,更没有人好奇。
因为,在大伙的眼里,沈大春对司马飞云的爱已经司空见惯了,这不过就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爱!
……
【凤思雨为何要训练这样一支少年队伍】
……
沈大春走了,路知夏带着十四个少年去了别院。
没有人在意他们的存在,更没有人关心凤思雨为何要训练这样一支少年队伍,还要让他们二十五岁前什么也不要管?
凤思雨为何有这样的想法,其目的何在,没有人在意,更没有人深究。
因为,人们现在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吴道义他们一伙人的身上。
……
【一场无法回避的血腥屠戮即将上演】
……
云月山庄的大厅里,镖师们心中的怒火终于被汪公公点燃,喊杀声如同惊雷般炸响,震得梁柱上的雕花木饰簌簌发抖。刀剑碰撞的铿锵声、皇城司那六个可怜虫的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