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结果进门时却看到阿娘在抹泪。
“阿娘,你怎么了?是哪儿不舒服吗?”
安文慧知道,阿娘定是想起了早逝的阿爹,想起了遇难的阿兄,却故意忽略这个事实:“阿娘,要不女儿去给您请大夫?”
“不用,我没事儿,是沙子进了眼睛里。”
潘氏迅速的擦开眼泪,瞪了一眼门口的丫头玲儿,木头似的,人来了也不禀报一声。
玲儿低下了头,夫人经常一个人偷偷抹泪,大小姐整天嘻嘻哈哈的,这母女俩确实都需要好好调整调养。
“阿娘,今天谁来了?”
一般情况下,阿娘是不会抹泪的,这是又被刺激到了。
就像自己一样,平常的时候看自己没心没肺,但是遇上李茂才自己气压就变高,随时都可能爆炸。
“族长,你幺爷爷安先成,劝我将安家窑交出去。”
“他放屁!”
安文慧直接爆粗:吃绝户的来了!
不是外人,是族人。
这个时代,族人就是最大的寄生虫,最大的吸血鬼!
“慧慧……”
“阿娘,你不会答应他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