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。
宋振林的目光在宋柠低垂的眉眼间停留片刻,终于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今日一早便不见你人影,去了何处?”
宋柠自袖中取出那枚平安符,轻声应道:“女儿想起过几日便是父亲寿辰,特去法华寺为您求了道平安符。只是今日寺中人多,耽搁了时辰,回来迟了,还请父亲恕罪。”
说话间,已将平安符奉上。
书房内蓦然一静。
宋振林的目光落在那枚小小的符上,神色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。
这些年,宋柠因她生母之故,始终对他心怀怨怼,从未在他生辰时送过什么,甚至连一句贺寿的话都很少,怎么突然就这般有心了?
他想到昨日宋柠那委屈的控诉,眼下这枚平安符,便更像是她认错的求和。
可饶是如此,宋振林心口的某处还是没由来的一软。
他想,大概女儿是真的长大了,能理解为人父母的苦楚了。
他默然片刻,伸手接过,置于书案一角。
“你有心了。”他的声音比方才缓了些许,看向宋柠的目光也透出几分温度,“只是女儿家独自出门终是不妥。日后若要去,多带几人。”
“是,女儿记下了。”宋柠顺从应道,心中却静如寒潭。
宋振林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似在斟酌。
放下茶盏时,他再度看向宋柠,语气恢复一贯的持重:“说起寿辰,为父打算那日请周家过府一聚,顺便商议你的婚事细处。你以为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