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,那睫毛上还有眼泪的湿润没有干透。
他转过身来,神情淡淡地看着他的四妹妹。
四妹妹伤害了他的姐姐,但同样他做不到为了姐姐去伤害四妹妹,给姐姐出气。
日后,他的眼睛要看得清楚一点,不会允许妹妹伤害自己的姐姐。
姐姐不愿意同他这个弟弟亲近,也没关系,她好好的在他眼前,不消失就好了!
郑绢伸出手,颤颤巍巍、小心翼翼地想要拉一把眼睛通红,哭得好像要破碎的二哥。
谁知二哥毫不留情地躲开了,离她好几步远,没有笑容地盯着她。
“二哥……”她心里怵了一下,感觉二哥要和她生分了。
郑磐没有理会这声似乎带刺扎人的二哥,只是声音淡然地自顾自话。
“第一颗鎚子糖,永远都是最甜的,往后的第二颗,第三颗,哪怕无数颗,都没有第一颗鎚子糖甜。”
郑磐没再看牢里的郑绢一眼,转身往外头走。
是四岁多的他,害怕找不到家,害怕见不到姐姐和母亲,最苦的时候吃到的鎚子糖。
第一颗鎚子糖很甜,是姐姐买给他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