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叶虽为赠,交情永未因。同心处何限,支子最关人。”
南荣仲瑜气息打在郑绮白里透红的脸上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郑绮攥紧那一根栀子叶,眨着眼睛,一脸的不懂。
“郑姑娘,没事多读读书!”
南荣仲瑜的脸色很不好看,直起身子,撂下这句话,拍马就走了,没解释一句。
这嫌弃她文化不高了?
郑绮一头雾水。
栀子叶,又不坐牢,关什么人!
“怎么了?长姐。”郑磐听到动静,从对面坐过来。
“是殿下!”郑绮一脸地不解,“他路边撸了根树叶给我,还说要关人。”
她哪里记得住了南荣仲瑜说的,南荣仲瑜是黑着脸色走的,她就更记不住他说了什么。
“你又不是犯人,关你做甚?”郑磐一把将叶子拿过来看了两眼,“这叶子是用来除晦气吗?殿下竟然也迷信。”
他以为是柚子叶,何嬷嬷和张嬷嬷就用过叶子除邪祟。
郑硕闻言,唇角不自觉地弯下,勾出一抹嘲笑。
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
没文化,真可怕!
那栀子叶是六瓣栀子花的叶子,六谐音留,示意“留君之心”。
嘉王殿下是向他的大妹妹念了刘令娴的《摘同心栀子》,表同心之契,无远弗届,栀子为证,关情至深。
就是那没文化的,白瞎嘉王殿下那一片如雪魄冰花般地至纯之心。
听说郑绮参加采选时,别出心裁地演了一曲行军乐,才击中了嘉王殿下的心!
郑绮有心思,就是没有那个文化脑子。
嘉王殿下今日大胆一步,明日就可能内向止步。
南荣仲瑜黑着脸离开,他以为郑绮是故意装作不懂的。
他在气郑绮,采选时那样的直爽热烈,医馆那日又那般温柔小意,现在却这般扭捏?
他不禁呢喃,“是因为兄长和弟弟都在,害羞装的?”
“可脸也不红啊,难道是脸皮太厚了?”
叶照空不知道自家殿下想什么,只看见未来王妃娘娘一脸天真地看着殿下,殿下突然就变脸色走了。
”也可能是没脸没皮!
南荣仲瑜不爽地睨了眼什么都不知道的叶照空。
叶照空哪里见过这样的殿下,当即放慢了马步,退到后边和顾星回并肩。
用手半挡着嘴巴,低声问顾星回,“顾星回,殿下这是咋了?”
顾星回看出自家殿下不高兴,怕被殿下殃及池鱼,是一直老实地待后面跟着。
他认为殿下生气,一定是被郑大姑娘气的,“王妃娘娘惹殿下生气了呗!”
“怎么怪王妃娘娘呢,王妃娘娘很无辜的好不好?”叶照空回怼顾星回一句。
他也想不明白殿下为何生气。
他现在对王妃娘娘很是敬佩,她可以为可殿下怒怼琮王,还曾随为润堂支援过边疆,治过淮山军将士的伤。
王妃娘娘一定是满心满眼地关注他家殿下,所以才会当支援大夫,琮王对殿下不敬,才是毫不惧怕地怼琮王。
终究还是他家殿下魅力大,王妃娘娘爱得五体投地!
他要帮殿下多多关注王妃娘娘的事情,有情况就告诉殿下。
“你胳膊往哪儿拐的?你是殿下的人,胳膊怎么能红杏出墙!”
顾星回此刻很恼吃里扒外的叶照空,不想和他并排走,拍马跟上前头的殿下。
叶照空想着顾星回说的词,“于先生是这么教我们的吗?好像显得于先生好没文化!”
嘉王府的于明朗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,捏了捏微微发痒的鼻子。
总觉得顾星回、叶照空两个臭小子骂他。
……
马车在府门一停下,郑硕头一个下了车,大步流星地进了大门。
马车被车夫拉走,郑绮正要回去,却被二弟郑磐截下。
郑磐的脸上一点高兴样都没有,像质问一般问郑绮,“你今日为何不帮四妹妹求情?眼睁睁地看着松塔把四妹妹送到府衙。”
郑绢被松塔送到府衙,郑磐能高兴才怪呢。
郑绮只是神色平常地看着质问她的郑磐,“四妹妹偷诗窃名,情况属实,证据确凿,且嘉王殿下和琮王殿下都在,我如何帮她求情?”
郑磐不依不饶地说:“嘉王殿下是郑家的女婿,是你的未婚夫,你向他帮自己妹妹求情有什么不妥?”
郑绮被郑磐这话气的一笑,怪不得何氏自嘲自己是个瓜农,生了两个傻瓜。
南荣仲瑜是皇子,郑磐还真把自己当碟子菜了!
“怎么,二弟是聋了吗?没听到嘉王殿下在琼花园里说了什么吗?”
“嘉王殿下连孟副帅的妹妹都不帮着多说一句话,你凭什么认为嘉王殿下会帮只见过两三面的未婚妻?”
郑磐更气郑绮不帮四妹妹说话,“我们和嘉王殿下迟早都是一家人,哪有不帮着自家人的道理。”
郑绮笑得更加嘲讽,“二弟的意思,是要我拿着赐婚当筏子,逼着嘉王殿下黑白不分,徇私枉法!”
郑磐觉得差点被郑绮带偏了,“你休要顾左右而言他,我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