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粗暴地,硬生生从她手腕上,将那只玉镯给撸了下来。
因为太用力,刘翠芬的手腕被擦破了一层皮,疼得她发出一声惨叫。
阿诚拿着那只带着刘翠芬体温的玉镯,走到苏雨棠面前,用一块干净的手帕仔细擦拭干净后,
才恭敬地递到她手里,“太太。”
苏雨棠伸出颤抖的手,接过了那只玉镯。
冰凉温润的触感,从指尖传来,熟悉得让她想哭。
她仿佛能看到母亲温柔的笑脸,听到母亲对她说:
“棠棠,这是妈妈给你的嫁妆,以后要找个疼你爱你的人,好好过日子……”
可如今,物是人非。
她摩挲着失而复得的玉镯,眼眶通红。
心中最后那一丝因同为女人而产生的、若有似无的怜悯,在这一刻,彻底烟消云散。
她抬起头,看向厉时靳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我要她,把所有事情一字不漏地全都说出来。”
厉时靳点了点头。
他示意阿诚架起一台早就准备好的摄像机,镜头对准了地上那张因为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。
然后,他亲自上前,一把撕掉了刘翠芬嘴上的胶带。
“说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