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挣回所有脸面。
苏雨棠看着他,心里五味杂陈,她应该感激他吗?
可他做的这一切,出发点都不是为了她这个人。
是为了“厉家的脸面”,是为了他的“所有物”不被玷污。
“我……”苏雨棠想拒绝。
她不想被他当成一个工具,一个需要他来粉饰和炫耀的战利品。
但她拒绝不了。
因为只有他,才能真正地为父亲洗刷冤屈,才能让父亲挺直腰杆做人。
“你不用去。”厉时靳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,“你现在身子不方便,就在京城好好待着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等我回来。”
然而,就在这时,福伯在门外轻轻敲了敲门:“先生。”
“进来。”
福伯推门而入,神色有些古怪,“先生,老宅那边来电话了。”
厉时靳眉头一皱:“谁?”
“令祖父。”福伯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他听说了您……‘金屋藏娇’的事,还听说……您把‘丈人’都接到京城来了。”
“令祖父让您明天一早,务必带着苏小姐和苏老先生,回老宅一趟。”
“他要亲自见见,是何方神圣,能让您做出这么‘有失体统’的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