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愣,她被眼前人震撼住了。这是姜姒宝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看到如此多,如此浓郁的金气。姜姒宝拉住霍烬辰的手:“霍烬辰我们也过去看看。”霍烬辰跟着姜姒宝,跟着那个布衣僧人走了过去。长椅上斜靠着一位老人,老人脚下还有两个行李袋。显然是返程务工人员,坐在这里休息。只是没想到死亡如此突然。周围的人都晦气的躲开了,大家一脸嫌弃。有的捂着嘴,有的皱着眉,也有的催促着家人赶紧走。“快走快走,真晦气!”“哎呀,吓死人了,怎么没人管啊?”“报警了吗?叫救护车了吗?”“叫了叫了,但人都这样了……等警察和医生来吧,我们别靠近。”只有这位干瘦的僧人走上前,先是探着老人的脉。最后叹息一声,那叹息里充满了对生命无常的悲悯。他后退半步,双手合十,朝着已然逝去的老人,深深鞠了一躬。随后,右手轻轻地握住老人的手,左手放于胸前。他闭上双眼,面容瞬间变得无比肃穆、虔诚。低沉、平缓、充满奇异韵律的诵经声,从他口中清晰而稳定地流淌出来。那声音不高,却仿佛带着某种穿透人心的力量,在这充斥着冬日寒风,路人私语和隐约嫌弃的嘈杂环境中,开辟出一方奇异安宁的净土。他是在为这位素不相识的,孤独逝去的老人诵经,超度他的亡灵,送他最后一程。在这人人避之不及的时刻,给予这具即将被当作麻烦和晦气处理的躯体,最后的尊严与温暖的送别。姜姒宝站在霍烬辰身侧,紧紧抓着他的手臂,眼圈不受控制地泛红,鼻尖酸涩难忍。别人避之不及的‘晦气’‘死人’,又是谁的父亲,谁的爷爷,谁的丈夫,谁的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