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爷爷闻言,连连摆手,因激动而咳嗽起来,枯瘦的手在空中微微发颤:
“使不得,使不得……闺女,你上次给的那些东西,已经抵得过那支参了。我们不能再要你的钱。”
姜姒宝叹息,转头看向霍烬辰:“霍烬辰,不要让他们再来骚扰老爷爷了。”
霍烬辰点头。
眸子冷冽的看向三人。
随后对着保镖使了个眼色:“查查他们的底子,不干净就送进去。”
保镖立马明白,同情的看了眼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的三人。
李老五此刻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了灭顶的恐惧。
眼前这男人轻描淡写的话语里,蕴含着他无法想象的力量。
他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冰冷的泥地上。
也顾不得颜面,磕头如捣蒜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“误、误会!两位贵人!都是误会!是我有眼不识泰山!我保证!我发誓!我再也不踏进这村子半步!再也不来找孙家麻烦!求求您,高抬贵手,饶了我这次吧!”
“再也不来骚扰他们了。”
霍烬辰懒得看他,保镖直接将三人拖走。
“我再也不敢了,饶了我这一次吧,饶了我吧。”男人的声音被拉出去很远。
霍烬辰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。
凄厉的告饶声渐渐远去,最终消失在崎岖的山路尽头,院子里重归寂静,只剩下山风吹过破旧窗棂的呜咽,以及孙爷爷压抑的咳嗽声。
他跟在姜姒宝的身后,呈现保护状态。
“爷爷,您放心,那些人以后再也不会来骚扰你们了。”&bp;姜姒宝温声安抚,目光再次扫过这摇摇欲坠的土房,坑洼的泥地,几乎一无所有的家当,心头的沉重并未减轻。
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,直接给现金风险太大。
“这样吧爷爷,我找人给你们重新盖一间屋子,两个孩子上学的费用我都包了。”姜姒宝怕给现金被盯上。
不如帮他们改善一下生活环境,再留下手机号,给他们一个承诺,如果以后需要帮忙,她一定出手。
孙爷爷瞬间老泪纵横:“房子不用盖,我们住的习惯了,只是这两个孩子都是好苗子,不能不上学。”
姜姒宝看了眼身后的兄妹两个。
因为看不到他们身上气的颜色,所以她不敢确定对方的人品。
也不可能大包大揽的直接将人带走。
万一是坏人呢?万一心底阴暗呢?
一面之缘,她不可能烂好心给自己找麻烦。
“爷爷,你听我的吧,这件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后面会有人来帮着你们做这些事。”姜姒宝还在想钱以什么形式给更合适的时候。
孙爷爷颤巍巍的衣兜里掏出一个红布包着的东西。
打开后,看着姜姒宝:“这是家里最贵重的东西了,我们压在你这里,以后孩子出息了,上学花了你多少钱,我们再赎回来。”
姜姒宝刚要拒绝。
眸子扫过红布上的东西。
那是一把银锁,上面缠着红绳。
姜姒宝眼尖的发现,这把银锁和她母亲留下的,一模一样!
她眸子睁大,拿起银锁。
看到后面的刻字。
温暖。
而她母亲的是温妮。
姜姒宝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,耳边嗡嗡作响。
她下意识地伸出手,指尖微颤地从孙爷爷掌心拿起那把银锁,冰凉的触感却让她心头滚烫。
姜姒宝激动的抬头问孙爷爷:“爷爷,这把银锁是谁的?!”
孙爷爷虽然被姜姒宝的激动吓了一跳,但还是如实说:“这是两个孩子妈妈的。”
姜姒宝看向两个龙凤胎,又追问:“那他们妈妈呢?”
要是……要是……
是不是就可以找到她妈妈的亲人了?
“很小的时候,就和老孙家那个老汉同归于尽了,留下两个可怜的娃,村里没人养,就跟着我活了。”孙爷爷解释。
姜姒宝睁大眼,孙爷爷不是他们的亲爷爷?
这俩孩子……
“那她母亲的家人呢?是在这个村吗?或者隔壁村?”姜姒宝不想错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。
孙爷爷摇头:“他们的妈妈我记得不是这里的,也不知道从哪来的,来的时候就有点疯癫了,后来被光棍老孙收留了,就有了这两孩子。”
“再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跟那光棍老孙一起死了。”
姜姒宝泄了气。
不是本地人……神志不清……突然出现……
把银锁收在怀里。
他转头看向霍烬辰:“霍烬辰,我要是说我想带他们去京都,你会不会觉得我无理取闹……”
她不确定爸爸哥哥们会不会说她做事不经过大脑。
也不确定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。
她想带他们去查DA,她想确认是不是妈妈的亲属……
“不会,户籍的事我处理,你想把他们安置在哪里?”霍烬辰询问她的意见。
姜姒宝看了他一眼:“我在外环有套不住的大平层,先让他们去那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