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成立。
她会对他深信不疑。
周靳屿看着她,语气坦然得诡异,“还有什么想知道的,都可以问我。”
望初悄悄抬眸扫了他一眼,“你说我...额、钓你...”
“我是怎么钓的?”
怎么钓的...
周靳屿深深看了她一眼,语气突然放轻,像是在回忆。
“你对我忽冷忽热,有时候会答应和我见面,有时候又不回我信息。”
“不主动,却也不拒绝。”
“我看得到你,但无法走近你。”
望初:......
原来自己真的是个渣女。
车厢里昏暗的光线下,她表情有些皲裂,是对自己的一言难尽。
以及对他的愧欠。
见他还要继续说下去,她连忙制止,“不用再说了...”
她知道自己“罪孽深重”了。
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锤子,将她重重锤进内疚与心疼的土壤里,就等着生根发芽。
钓了他几个月,在一起没多久就失忆把他忘了。
易地而处,望初感觉自己心态都要爆炸了。
可他在她面前依旧克制着情绪,小心翼翼地照顾她的一切。
最过分的要求,不过是一个拥抱而已。
望初的心脏发酸发涨,抬起手想抱抱他,可还没揽住他的肩膀,周靳屿已经主动凑过来。
两道原本被拉开的身影,又重新抱在一起。
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完全俯下来,几乎是将她压在副驾座椅上,完全笼罩住她。
由身后看,甚至看不出他怀里还有个她。
这一回,望初没有任何犹豫,手臂圈住他紧劲腰身,脑袋靠在他胸前。
以一种完全依偎的姿势,毫无保留地回抱住他。
“周靳屿,对不起...”
她像是下定决心一般,“但你给我点时间...”
“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对你好,努力...加倍爱你...”
最后两个字,她越说越小声,直至羞赧声音消失在唇间。
“好。”
周靳屿依旧保持着抱她的姿势,交颈相拥。
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男人浓黑的眼底闪过幽光,沉郁而又深戾。
“要加倍爱我。”
“要说话算话。”
望初听他将她说出的承诺重复了一遍,耳尖红红的。
两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,她听到他又开口,“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“我都告诉你。”
她在他肩上连忙摇头,“没有想问的了。”
再问下去,她怕自己愧疚到抬不起头。
车里的谈话就这么告一段落,周靳屿终于舍得放开她,帮她拎起书包,两人一起上了楼。
望初在对他的层层负疚之中,闻到了自己身上带着的火锅味。
一想到刚才她带着这身味道在车里和他抱了那么久,简直两眼一黑。
一进屋就立马跑回房间,钻进浴室。
等到她洗完澡出来时,客厅里很安静,书房那边隐约传来声音,应该是周靳屿在打工作电话。
她想了想,轻手轻脚去厨房给他热了杯牛奶,放在微波炉里。
然后,又轻手轻脚回了主卧,给他发信息。
【我帮你热了牛奶,在微波炉里,记得喝】
【晚安】
发完信息,她满意地笑了笑。
这几天来,她总算是也为他做了点什么,尽管只是件小到微不足道的事情。
吹干头发后,她开始处理自己的事,抱着书包窝上床,把今天朱教授交给她的那些参考资料全都拿出来。
好几本书。
除了旅游管理专业的重点4科之外,还有前几年的比赛习题册合集。
很厚。
她随意翻了几下,要点内容太多了,要把这些书和习题啃下来,得费不少功夫。
而且习题册太大,不方便她随时随地进行题海战术。
得想个办法才行...
她把东西收拾好,单拎出来一本全国导游基础知识,靠在床边看。
可夜太深,没看几页,她脑袋就一点点的...砸在书本上,呼呼睡过去。
凌晨12点,书房的门被打开。
周靳屿一身黑色睡衣,领口微开,隐约露出麦色的健壮胸膛,高大身影被拉长着映在地面上。
他手里拿着手机,目光落在置顶对话框里,一个多小时前发来的信息。
看了几秒,唇角缓缓勾起,眼底迸出浓郁笑意。
宝宝学会关心他了。
好乖。
厨房里只有流理台边上的一小圈灯带亮着,光线不甚明亮,但足够他看清并拿起那杯牛奶。
透明的玻璃杯里,奶白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他仰首,喉结来回滚动,一杯牛奶尽数下肚。
纯牛奶,口感丝滑,不甜。
可周靳屿心情好,纯牛奶也被他喝出几分甜丝丝的滋味。
骨节分明的长指握着玻璃杯放在台面上,安静的夜里,杯底与流理台碰撞出轻微声响。
很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