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风格和屋里的装修。
此刻灯光大亮,她才看清,原来这里不止一层。
周靳屿买下两层,直接打通,二楼是这栋楼的顶层。
四周都是落地窗,能看到城市最中心的夜景。
只是今晚云层厚,无月无星。
阳台门开了条小缝,有夜风吹进来,窗帘拂动,凉意中和了屋里的暖热。
望初跟着他楼上楼下大概绕了一圈,望着外头璀璨的霓虹光影,直到此刻才对自己男朋友的财力有了具象化的认知。
一楼是主卧连接着衣帽间、客卧,办公书房。
二楼是健身房,影音室,还有个露台。
她站在主卧门口,一眼就看到床头柜上的充电器。
充电线上绕了条带着粉海豚图案的橡皮筋。
望初几乎是立即就认出来,这是自己那部在车祸里坏了的手机的充电线。
乍一看到属于自己的东西切切实实出现在他的空间里,她心底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像是某种飘忽不定的疑问终于尘埃落定。
原来他们俩真的是情侣啊。
周靳屿见她盯着那条充电线看,开口道,“旧手机彻底坏了,不过我没丢,就放在你的包里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望初定定看着他,语气很坚定。
那双漂亮的眼眸里,清透而又纯粹。
他垂眸与她对视,喉结轻滚,像是忍了几秒,却还是没忍住,抬手在她脸颊软肉上轻掐。
“情侣之间,不需要这么客气。”
按照实际情况,他们在一起已经三个月左右,本应该是最如胶似漆、黏黏糊糊的时候。
可因为她的失忆,两人似乎被迫从零开始,
需要重新将相知相恋的过程再经历一遍。
周靳屿的这句话,在他眼里是最直截了当的。
他从来没想过要和她礼貌冷淡。
望初还有些不太习惯,可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触碰,甚至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,他就已经收回手了。
“要看看衣帽间吗?”
他牵着她往里走,顺手推开衣柜的半边推拉门,语气自然。
“衣柜前几天才整理过,你的衣服都在这里边。”
望初突然想起来一件事,脚步微顿。
他紧跟着回头看她,“怎么了?”
“...我想先洗澡。”
在医院躺两天了。
想起来他刚才摸了她的头,望初有种脚趾要在地板上抠出一栋别墅的窘迫感。
周靳屿点头,继续给她介绍。
“洗手间里有你的洗漱用品和护肤品。”
“睡衣你放在这里...”
他凑近过来,站在她身后,长臂一伸直接越过她去拉衣柜里的抽屉。
望初脑海中警铃大作,连忙往前挪了一大步,瞬间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抽屉推拉声突然停下,周靳屿视线低垂,看着两人中间被她硬生生拉出的半臂距离,眸色幽冷深沉。
但望初没发现他的异样,满脑子只有自己好几天没洗头,估计都要臭了的尴尬。
“我知道了,就在抽屉里。”
“你...”她回过身看他,干巴巴笑了几下,“我要拿衣服洗澡了。”
你能不能先出去?
周靳屿听懂她话里的意思,说了句“有什么事情就喊我”,转身离开。
直到主卧的房门被关上,望初才松了一口气。
她低下头,揪着自己的头发猛嗅好几下,虽然闻不到异味,但这么多天没洗头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线,她顾不得许多,拿了眼熟的衣物,直接钻进洗手间里。
洗手间的洗手台很大,一侧摆放着几个瓶瓶罐罐,都是她的护肤品。
除此之外,就是两人的洗漱用品。
浴室里,沐浴露洗发露是她惯用的牌子,味道清新自然。
热水温度适宜,热气在玻璃门上氤氲而出,少女身影若隐若现。
望初这个澡洗得小心翼翼,身上有淤青,手脚有擦伤,甚至手腕上也有划痕,用碘酒消毒后显得有些吓人,像...电视剧里演的割腕自杀的伤口。
而且额头上还有块纱布贴着。
但她再怎么谨慎仔细,纱布也还是不可避免被打湿。
半小时后,望初穿好睡衣吹好头发,想去换药。
客厅里没人,灯光依旧大亮。
周靳屿站在阳台上,背对着她正在打电话。
他应该也是刚洗过澡,一身黑色的家居服,背影高大挺拔。
外边夜风肃肃,吹动他的衣角,但他屹然不动。
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,周靳屿转过头看向她,不知跟手机那边的人说了什么,直接挂断电话。
外头太冷,男人周身似还带着冬夜的冷冽,推开玻璃门走进几步后看到她额头上被打湿的纱布,剑眉微蹙。
他拿出医药箱,又来到她身边牵住她的手,带到沙发边。
宽厚掌心里的冰凉激得望初一抖,下意识想缩回手,却被他更用力地握紧。
周靳屿回身看了她一眼,她尴尬地挠挠头。
纱布外边一层被打湿,很潮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