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病房,将空间留给她们俩。
望初问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?”
“周靳屿的助理给我打电话了,差不多半个小时前吧。”
“对不起啊...你都在医院住两天了,我才知道...”
“不过,他电话里说你记忆方面可能出现偏差,”程青棠有些疑惑,“可我看你...好像没什么不对啊。”
望初叹了口气,“...所以周靳屿真的是我男朋友?”
如果说护士的话她还半信半疑,那程青棠作为她的好友,这些话几乎就是最确切的答案了。
她的记忆出现偏差,忘了周靳屿,可却清楚明白地记得程青棠。
她的大学室友兼好朋友。
程青棠都说周靳屿是她的男朋友,那应该就是没错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程青棠看着她,“你真的不记得周靳屿了?”
望初点头,撇了撇嘴,“你说邪门不?”
她记得自己是云城大学的学生,记得自己的父母在她小时候就已经去世了,记得程青棠,甚至还清楚地记得这学期课表。
可就是忘了周靳屿。
这个本该是她身边最亲密的人。
“棠棠,你给我讲讲我和周靳屿的事吧。”
“啊?”程青棠有些为难,“...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...”
在程青棠的印象中,望初和周靳屿的第一次见面,应该是在年初的文艺汇演上,当时周靳屿作为优秀杰出校友,被邀请回校,而望初报了个歌唱节目。
结束表演之后,望初下台时被绊了一下,周靳屿不知为何恰好出现在舞台边,顺手扶了她一把。
两人一个抬头一个低头,对视间天雷勾动地火。
额...
后半句是程青棠自己的脑补。
帅哥美女同在一个画面,很赏心悦目。
那次之后,两人的交集就变多了。
程青棠回忆着,“这学期开学没多久,你们俩就自然而然在一起啦。”
“到今天...差不多三个月。”
至于两人之间相处的细节,程青棠就不得而知了。
望初认真听她说话,眼睫低垂着,努力想要通过她的表述回忆出相应场景。
可无论怎么想,脑海中都是一片空白。
只有额间神经突突直跳的剧痛猛地袭来,后脑勺也痛,像是被高跟鞋用力碾踩下来。
她眉心拧得死紧,捂着脑袋蜷缩在床上。
“初初!”
“初初你怎么了?!”
话音刚落,一道颀长身影从外边冲进来。
周靳屿脸色冷得吓人,“按呼叫铃。”
程青棠手忙脚乱,“...好。”
“望初。”
“望初。”
望初整个人倒在床上,痛苦地闭着眼,太阳穴的锐痛像是被尖锥硬凿,一阵又一阵,拉扯她的神经。
她两只手紧握着,不断拍打脑袋。
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,温热干燥的触感将她包裹住。
她无意识呢喃,“周靳屿...”
声音很细很小,可周靳屿却听得分明。
心跳有一瞬间的微滞,随即疯狂悸动,察觉到她又想拍打自己之后,他猛地回神,用力抱住她。
“别伤害自己。”
望初疼得眼泛泪花,手被制住,脑袋只能往他胸前拱,拱得他衬衫微乱。
“周靳屿...”
“好疼...”
“医生马上就来了。”
他抱着她的手背上青筋突起,黑眸里墨色暗涌,像是在克制着什么。
程青棠在一旁急得团团转,但好在医生和护士来得很快,一起的还有周靳屿的助理,陈方垣。
“周总,医生来了。”
20分钟后——
周靳屿跟着医生走出病房,房门被他轻轻带上。
病房里只剩下望初和程青棠。
灯光明亮,映照出大片冰冷强烈的白,有些刺眼。
她抬手捂住,掌心里被塞进一颗小药丸。
是护士去而复返,拿着医生刚开的止疼药。
望初就水吞下一颗,靠躺在床头缓了会儿,紧锁的眉心终于慢慢舒展开。
程青棠担心她,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有好点吗?”
望初点点头,看向护士,“我什么时候能出院?”
刚才头疼喘息时,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呛进她喉咙里,格外浓烈。
她本能抗拒,不想在这里多待。
护士为难,“...这个得听医生的。”
本来人醒之后做了检查,除了记忆缺失之外其他并无大碍,今天想出院也不是不行。
但刚才她疼得那么痛苦,现在就有点不好说了。
程青棠劝,“情况这么不稳定,你要不还是再继续留医院观察几天吧?”
望初不想继续待在医院,“只要我不想以前的事,头就不疼了。”
“现在时间还早,我跟你一起回学校宿舍吧。”
程青棠连忙按住她的手,看着她,“初初,这你也不记得了吗?”
“你前几天刚把所有东西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