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南安王还有回旋的余地。
南安王带兵这么多年,手底下门生众多,哪怕他被缴了兵权,可只要能把人保住,依旧有大用,所以世家勋贵私下商量了一下,死一个总比两个都死要强多了。
王子腾已经被抓进大牢,这段时间,勋贵世家们想尽办法想见一下王子腾,可监察司的人把大牢围的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,他们见不到王子腾,也不知道王子腾现在什么情况,有没有招认什么?
到了这种地步,即便他们不想承认,也不得不承认,看监察司的态度,王子腾肯定出不来了,既然如此,不如牺牲他来保全南安王,也算王子腾死的有点价值了。
世家勋贵跟王子腾多少年了,他们要想嫁祸王子腾轻而易举,所以谢钦钰必须尽快把王子腾审出来,否则若是让南安王逃脱,他这个案子就等于只破了一半。
王子腾还算有血性,仇都尉把酷刑都用遍了,他愣是什么都没招认,那些刑讯手段就连谢钦钰看了都打寒颤,可王子腾却从头到尾一声不吭。
可惜了,这种血性没用在正道上!
晚上谢钦钰刚到家,东平王府就派人过来,请他明天去王府一趟。
黛玉奇怪:“你跟东平王府向来没有交集,他们请你过去做什么?难道是为了霍梅昭?”
谢钦钰心里一紧,避开黛玉的目光:“谁知道,一群莫名其妙的神经病!”
黛玉:“好端端的,你骂人家做什么?”
谢钦钰不敢告诉她,他猜测应该是跟霍梅昭有关系,自己也是够倒霉的,请个都能惹出是非来。
黛玉敏锐的察觉到他不对劲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黛玉狐疑,但看出他不想多说,只好打住没再多问,从今儿早上她就发觉有些怪异了,想着是不是昨天自己没出去,宴客时难道出了乱子?
谢钦钰压根没理会东平王府的召唤,只叫人带了话过去,问王府有什么话不妨直说,他最近实在忙得很,没功夫过去。
可早上刚忙完,东平王府又派管家来找他,说谢钦钰如果不去,他们也不妨在外面说,不得已,谢钦钰只得跟着去了一趟。
果不其然,东平王说的正是霍梅昭的事情,王府虽然宠爱这个女儿,不怎么管束她,但也绝不会让一个姑娘家跑去外面留宿,前天晚上霍梅昭没回家,家里等了整整一夜,直到昨天下午人才蔫蔫的回来,家里一问才知道,霍梅昭居然在谢家留宿了。
再仔细问了问,霍梅昭竟说她昨晚走错了房间,跟谢钦钰在一张床上躺了一夜,虽然什么都没发生,可孤男寡女睡了一夜,东平王妃听完差点晕过去。
霍梅昭当初女扮男装跑国报部去任职,她就反对的厉害,可霍梅昭从小跟随师父到处云游,早就野惯了,再加上东平王还想让她打探谢钦钰的举动,便也默认她待在那,没想到如今竟出了这事。
“谢大人,此事难道你不该给本王一个交代吗?”
谢钦钰装傻充愣:“王爷在说什么,我压根听不明白,霍小少爷虽然走错了房间,但那只是我的书房,我平常只在那里小憩,夜里自然是与我夫人住在一块,王爷现在莫名其妙告诉我,霍小少爷是个姑娘,而且张口就要我交代,我实在不知要交代什么?”
东平王眯起眼睛:“你想装傻?”
谢钦钰坦然看着他:“我本来就不知发生了何时,又何来装傻一说?”
东平王怒拍了拍桌子:“谢钦钰,我女儿在你府上失了名节,岂是你一两句推脱就抵赖的过去?今日你必须为此事负责!”
“王爷说的负责是什么意思?”
“跟我女儿成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