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官员!”
他一把抓住谢钦钰的衣袖:“你既然说的头头是道,想必心里已经有想法了,这样,你把如何实施商税的具体流程给我写一份,剩下的交给我!”
谢钦钰点头:“那大人是不是也可以帮帮我?”
长乐驸马大手一挥:“说吧,什么事?”
谢钦钰拿出自己要办国报的计划:“大人请看这个。”
长乐驸马接过认真看了一遍,脸上的笑容便逐渐僵硬起来:“国库现在都是空的,我上哪给你弄银子办国报啊?”
“其实办国报也能赚银子。”
长乐驸马眼睛立刻一亮:“说说看!”
谢钦钰将上辈子彩票的机制说了一遍:“每个月办一期,每期随即抽取几个号码,就登在国报上,只要号码全中,就可以得奖。”
一旁听了半天的长乐长公主跟和顺公主,也逐渐被吸引过来,听谢钦钰讲着彩票的玩法:“这不就跟咱们玩儿的赌马一样吗。”
“差不多,不过没有赌马那么疯狂,也不会让人倾家荡产。”谢钦钰说这个一来是为了让国报能顺利办下去,二来也是为国库增加一些收入,但并不希望有百姓因此而家破人亡,所以又加了一些限制:“普通百姓每个月最多只能买三十文钱的注,商人或达官显贵可以多买,如此也不会对民间百姓造成什么不良后果。”
谢钦钰算过,按照如今的行情,普通百姓出去做工的话,一天最起码也有三十文工钱,哪怕光种地,每个月拿三十文买彩票,也不会因此就影响他们正常生活。
长乐驸马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响:本朝有一万万多百姓,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人买,一个月下来最起码也有数十万两白银,一年下来就是上百万两白银!
一百万银子,可以供边关将士打十场账,可以修固已经坏了好几年的堤坝,可以换多少武器和粮草……
越算心里越激动,长乐驸马似乎都已经看见那些银子长着翅膀,哗啦啦全飞进了国库。
谢钦钰继续蛊惑:“而且办国报还有一个好处,户部每年在各地征收多少税银,都可以登在报上,这样便可以免除地方官员私下加重赋税,借机中饱私囊,同时,地方上每年收了多少税银,也须得登在报上,免得他们暗中克扣税银。”
地方官员克扣税银已经成了沉疴宿疾,尤其前几年皇上和太上皇争夺皇权,各地方有太上皇在背后撑腰,税银交的是越来越少,户部不是不知道他们贪墨,只是一直找不到证据,倘若真能遏制他们中饱私囊,这国报确实办的值!
谢钦钰接着又说了许多办国报的好处:“大人心里若还有疑虑,我们不妨先在京城试办两个月,若两个月后效果满意,等年后再铺开至全国,大人以为如何?”
驸马还没开口,长乐长公主先拍板了:“我看这国报可以办,好处多多,这些年地方那些官员仗着天高皇帝远,上下一气糊弄朝廷,不把皇上放在眼里,有了这个国报,就能监督他们的言行,地方上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京城的耳目,且不说赚不赚银子,有了这个国报,也能帮陛下加固皇权,值得一办!”
长乐驸马也不是目光短浅之辈,在谢钦钰一番分析利弊后,他也觉得国报有必要办:“行,那就趁着年前,先在京城试一试,若是能顺利,年后立刻推广至全国!”
谢钦钰松了一口气,跟黛玉对视笑了一下:“多谢尚书大人支持。”
黛玉使了个眼色,紫鹃悄悄出去通传了一下,管家不多会儿便进来禀报:“夫人,戏班子准备好了,何时可以开戏?”
黛玉站起身,邀请众人移步去花厅看戏:“听说这个戏班以前常在忠顺王府唱,班主在京城很有名气,我也不太懂戏,一会儿长公主帮忙瞧瞧,若果真好的话,等过年再请他们来。”
长乐长公主笑道:“你可别谦虚,我都听和顺说了,你博学多才,这些东西没你不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