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刑部尚书被下狱,案子移交给大理寺,陆青涯总算能名正言顺管这件事了。
谢钦钰才说自己路上差点被害死,陆青涯就怒气冲冲亲自带了一群人,跑到贾府去抓人。
贾府众人才刚准备用午饭,就被突如其来闯进门的官兵们吓了一大跳,贾母沉着脸指着陆青涯:“你们大理寺要干什么?”
陆青涯冷冷一笑:“老太君,贵府的周瑞一家涉嫌谋害忠臣之后,烦劳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贾母拍了拍桌子:“我荣国公府的人,岂是你说抓就能抓的,若没有证据,陆大人今天就是构陷!”
陆青涯可不惧他贾府,要论扯大旗,贾母还不是他的对手:“老太君这是要抗旨?陛下有令,所有人必须配合大理寺办案,否则可视为同谋,莫非老太君要为了这几个下人违抗皇命?”
今天贾母要敢说个是,陆青涯正好当场治他们一个欺君之罪。
贾母气的脸色铁青,挡在他们面前:“玉儿是我贾府的姑娘,她的事情贾府可以做主,还轮不到大理寺来指手画脚。”
谢钦钰站出来:“老太君说错了,林黛玉现在是我谢家的人,贾府恐怕做不得这个主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谢钦钰笑了笑,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展开,放到贾母眼前:“这是我与林姑娘的婚书,已争得陛下恩准,今早刚刚在官府过了明路,所以林黛玉她现在是谢家人,只要我同意,她就可以继续上告官府。”
谢钦钰早就料到了,贾府会以林黛玉的监护之权为倚仗,拒绝大理寺再查这个案子,所以他才提前跟黛玉商量先把婚书让官府盖印,如此一来,贾府便做不得黛玉的主了。
贾母双手有些颤抖起来,既觉得愧疚又觉得生气,黛玉如今竟跟贾府生分至此,宁愿相信一个才定了亲的外人!
“玉儿醒了?”
谢钦钰点头:“醒了,但毒药太过霸道猛烈,所以还不宜打扰。”
陆青涯不耐烦听他们废话,开口打断:“老太君,现在可以把人交出来了吗?”
“不行!”王夫人站出来厉声反对:“你们以为这国公府是什么地方,能由得你们撒野!”
陆青涯啧了一声,向来跟这些勋贵不和的他,最是看不惯王夫人这副派头,直接讽刺道:“我确实想知道,堂堂国公府,怎么就能让外甥女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被人下毒,到底是国公府对忠臣之女不上心呢?还是这其中有什么不可言说的蹊跷啊?”
王夫人被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陆青涯懒得再跟他们废话:“老太君,我们奉旨查案,闲杂人等还请让开,否则我只好多有得罪了!”
贾母和王夫人的神色很是难看,陆青涯是皇上的心腹,一直跟他们合不来,现在逮着机会,肯定不会给她们留面子。
这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呵斥:“陆大人,你好大的官威啊!”
陆青涯回过头,就见西宁王跟随贾政走进来,面色不善的盯着他们,陆青涯行了个礼,起身不卑不亢回道:“本官奉皇命办案,王爷也要插手?”
西宁王哼道:“你办你的案,本王自是不管,但你借办案之由故意惊扰国公府,还敢借皇上的名头肆意妄为,本王却不能容许!”
谢钦钰开口:“周瑞家女婿冷子兴与西域药商勾结购买毒药,正好与我夫人所中之毒相符,他通过妻子之手将毒药交给周瑞夫妇,医馆的伙计和冷子兴夫人的丫鬟皆已招供,王爷还要阻挠我们办案吗?”
西宁王眼神阴冷的看向他:“你是什么人,也敢跟本王这么说话!”
谢钦钰脊背挺直,目光直视着他:“我就是在贾府被毒害的苦主的夫婿,也是本案的主审,谢钦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