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警告我,给家里写信的时候,不要提他在农村的事儿。”
林薇薇信以为真,撇了撇嘴,说:“知道丢人,就好好表现啊,一个大老爷们整得比女同志还娇气。”
周兰没有发表意见,而是歪着头看向沈珈杏,问:“珈杏,我们空闲时间能去看你教人编制物件吗?”
沈珈杏眼眸弯弯地点了点头,“当然可以。”
林薇薇马上说:“我也要去。”
沈珈杏小手一挥,“都去。”
周兰有些粗糙的脸上绽开了笑容,去看沈珈杏教人做编制品,她可以顺便学编制,到时候车前村大队成立编制小组的时候,她就有竞争的实力了。
几人走到工地上,等分派了任务后,沈珈杏便被大队长叫了出去,俩人说了会儿话后,张桂英、张大妮,还有吴翠花三个女同志,便跟在沈珈杏身后去了大队部,她们要去那里用去年保存的麦秸秆编制物件。
到了地方,沈珈杏首先分派任务,泡麦秸秆、然后给麦秸秆染色,另外就是用原来泡好的麦秸秆编辫子。
编辫子的过程中,张桂英手活不停,眼睛看着沈珈杏,问:“小沈,咱们编这些能卖钱吗?”G
“是啊,小沈,供销社收咱们的编制的物件吗?”张大妮也跟着不确定地问。
不等沈珈杏回答,吴翠花就横着眼睛看向她们俩,语气含着嗔怪地说:“我说你们俩就是瞎操心,供销社咋就不收咱们编的物件了?”
她瞅向张大妮问:“我问你们,昨天小沈编的帽子,你们想不想戴?”
“咋不想。”张大妮大声回道:“昨儿小沈编的帽子洋气又大方,我看着甭提多眼馋了。”
吴翠花瞪了她一眼,抬着下巴,说:“那不就得了,既然大家想要,就说明有市场,有市场了,供销社自然会收。”
张大妮稀罕地打量了打量吴翠花,打趣道:“没想到翠花你脑子还挺好使的。”
吴翠花哼了一声,傲娇道:“我娘以前可是城里财主家小姐的得力丫鬟。”
提起那个财主家小姐,几人脸上露出了敬意,那可是放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不要,当红军打鬼子的女英雄,后来还在战场上牺牲了,她的家人可没她的骨气,早就跑到漂亮国享福去了。
言归正传,几人心里有了底气,再编制的时候,就认真了不少,手里的活儿又快又好。
后来周兰她们过来,看到她们只编辫子,不编成品,失望极了,问:“怎么只编辫子啊?”
“麦秸秆还没泡好,染色也没有染好,明儿编成品。”沈珈杏解惑。
闻言,周兰她们也加入了编辫子的行列,心头却期待着看成品。
等第二天成品出来后,大家伙都惊艳了,圆柱形凳子,凳面和凳子的身上,是用红色麦秸秆编的喜庆的“福”字,喜庆又大方。
另外还有凳身全是大红牡丹花样的,红通通的石榴花,以及靠背小椅子上用蓝色的线条编制的不规则多边形,以及祥云图案。
再有炕席,有这个年代普遍喜欢的红底碎花,还有小童放牛图,以及小童抱着寿桃的图案等等,花样又多又喜庆。
帽子的样式和花样跟昨天一样,跟凳子和炕席放一起,让人看得眼花缭乱。
“这些太好看了。”张桂英喃喃自语,“我都舍不得卖了。”
张大妮附和,“要是把这些摆自己家里,该有多喜庆啊。”
“是啊,摆屋里头,屋里能亮堂不少呢。”
杜建设看着这些喜庆的编制品,眉梢全是喜意,他敢笃定这些编制品能够卖上钱,他们大队今年的农药钱,今年不愁了。
他看向沈珈杏的目光全是赞赏,然后再次给她加担子,“沈知青,你是城里人,比我们懂行,这些编制品又是你带着编的,就由你带着这些去公社的供销社讲价吧。”
闻言,沈珈杏在心里头再次比了一个大写的“V”字,她不用下地干农活了,不过编制品花样容易仿制,这活不知道能撑多久。
不过走一步看一步吧,说不得到时候,她又能想到新法子了呢。
“大队长,我能喊两个人跟我一起去吗?”沈珈杏问道。涉及到金钱的事儿,她得谨慎一些。
杜建设爽快答应,“你自己来选。”
沈珈杏眼眸微弯,脆声道:“我选张桂英婶子和刘海洋刘知青,张婶子是本地人,刘知青的母亲是百货大楼主任,比较懂行情。”
不提张桂英,刘海洋首先激动了,沈珈杏可以啊,他刚拜托了她,她立马就开始拉拔他了,这人能处。
而其他人则围着沈珈杏夸赞,“沈知青,不愧是城里人,懂的真多。”
“沈知青,真心灵手巧。”
大家七嘴八舌地夸着,夸赞的话直白而朴实。
林惠清站在人群里,看着被众人捧着夸的沈珈杏眼神晦暗,她昨天已经写好了给慕林哥的信了,她娘也帮忙拿到了杜慕林的地址,就是不知道慕林哥会不会给她回信?
她咬了咬饱满而红润的唇,她不能干等着慕林哥的信,她也得跟慕林哥的娘搞好关系,但关键是她示好了几次,但张婶子对她没有任何特殊啊。
那个沈珈杏到底是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