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知青比你口气还大,把麦苗当韭菜锄掉,你们干活?不帮倒忙就阿弥陀佛了。”
“大娘少瞧不起人。”姜雨被激起了脾气,撸了撸袖子,脆声道:“我们能不能干,咱们日后见真章。”
“没有了解我们,就说我们不行,大娘未免太武断了。”刘海洋竟然附和姜雨的话,而且还提出,“如果我们能干好农活,大娘得跟我们道歉!”
“对!”姜雨立刻附和,“如果我们能干好农活,大娘得跟我们道歉。”
大娘冷笑,“等你们干好农活再说吧。”
沈珈杏扭头看向杜队长,“队长,咱们车前村大队就是随便贬低别人,做错了事还不道歉的风气吗?”
杜建设被问得脸红,他黑着脸看向那老太太,“香婶子,人家知青娃娃提的意见合情合理,您做长辈的可不能糊弄人,坏了咱们车前村大队的风气。”
香婶子老脸一拉,“哼”了一声,“又不是我一个人说的,凭啥只让我一个人道歉。”
闻言,杜建设眼睛看向了其他几个老人,沉着脸,说:“咱们车前村大队本来就因为穷,后生们不好说媳妇儿,再坏了名声,后生们更甭想说上媳妇儿了。”
老大爷杜源家还有俩孙子还没娶媳妇儿呢,立刻急了,连忙说:“只要知青娃娃能干的了农活,俺们就道歉。”
香婶子瞪他,“你瞎说啥,咱们都能当这些娃的爷爷奶奶了,道歉多丢份儿。”
杜源甩给她一个大白眼,反问:“面子重要?还是儿子娶媳妇儿重要?”
香婶子不再说话了,她有仨儿子,都还没娶媳妇儿呢。
杜建设见几个老人消停了,便看向了沈珈杏,“沈知青,我们车前村大队民风淳朴,不会有做错事不认错的风气的。”
沈珈杏眉眼弯了弯,“看杜队长就知道,咱们车前村大队风气一定很好。”
杜建设神情复杂,好话歹话都让这女娃说了,但却不让人反感,这女娃子不简单啊。
他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由石头、砖和泥土盖的几间平房,说:“那边那个房子就是知青点,以后你们就住那里。”
他率先抬脚在前领路,沈珈杏几人提着行李抬脚跟了上去,知青点的院门是木头门,此刻知青们刚下工,并没有关门,杜建设带他们直接推门进去了。
他进门就扬声喊,“季知青!来新知青了。”
他喊话的功夫,沈珈杏几人快速地把知青点打量了一遍,知青点有两排房子,一排两间,都是木头窗户,木头门。
院子里的地面是土地,但打扫得很干净,靠背的墙根下土地刚刚翻过,应该要种菜,院子中间扯着一绳子,绳子上晾晒着衣服,衣服看着虽然没有补丁,但看氧化程度,最新的也是穿了几年的旧衣服。
沈珈杏暗暗点头,虽不知道知青点的知青好不好相处,但最起码知青们爱干净,这个现象让她彷徨的心安稳了不少。
“杜队长。”一个穿着有些脱线的红色鸡心领毛衣,方圆脸,戴着黑框眼镜的男青年打头从男屋出来,看了看沈珈杏几个,笑着道:“来新知青了,欢迎欢迎啊。”
他身后的几个男知青看着沈珈杏几个细皮嫩肉的样子,眼里有怀念,更多的是同情,曾几何时,他们也是这模样呢。
而从北屋出来的女知青们,也在打量新来的知青,除了怀念和同情外,她们更加在意的是这四个知青,会不会拖他们知青点的后腿。
知青们打量沈珈杏他们的同时,沈珈杏也在打量他们,知青们的衣服比起村民整齐干净不少,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,但眼神和神态大都温和,应该好相处。
一个梳着胡兰头,穿着绛红色罩衫,圆脸,瑞凤眼的女知青向前走了几步,笑着说:“欢迎新知青,我叫周兰,女知青队长,女知青跟我来。”
沈珈杏和姜雨俩人对视一眼,抬脚跟了上去进了北屋,一进门,她们就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