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外表,部分舱室也已完成改装。依照孔天成的指示,处处金碧辉煌,极尽奢华之能事。“就按这个风格继续,不用顾虑成本。材料采购直接找蓉蓉对接,她会安排转账。其余费用最后统一结算。”这艘“光明港岛号”将成为光明旅游公司的象征,孔天成自是不惜重金打造。船厂老板难得遇上如此豪爽的大客户,又有光明集团背书,自然毫不担心资金问题。“对了,我近期需要出海一趟,这船现在能用吗?”孔天成随口一问。对方连忙取出检修记录:“孔老板,船刚送来时我们就全面排查过了,除了一些常规磨损已做保养外,各系统均无异常,完全具备远洋航行能力。”孔天成满意地点点头。他正是打算乘此船前往暹罗洽谈合作,顺便以这艘气势非凡的游轮,向对方展示自己开发旅游项目的坚定决心。“好,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,帮我找一批船员,薪资待遇一律按最高标准来,但我的条件很明确——必须拥有十年以上的航海经历!”孔天成对海上事务虽不精通,但前世看过无数关于海难的影片,深知自然之力的恐怖与不可预测!航行从来不是纸上谈兵,真正关键的是面对突发状况时的应变能力。正因如此,他才提出这般严格的标准。造船厂老板一听这话,顿时两眼放光:“孔老板,若您不介意,不如我直接跟着您干吧!实不相瞒,我家祖上世代以捕鱼为生,我太爷爷当年还曾统领过一支远洋船队!父亲生前也在海洋勘探局做过顾问,而我本人更是从会走路起就在船上长大。算下来,我和大海打交道也快四十年了!您别看我这厂子不大,可里头每一位工人,全都是老船员出身,经验丰富得很!您觉得如何?”简直是瞌睡遇枕头,孔天成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厂主竟有如此背景。不过对方主动投靠,他倒也不觉意外——哪怕家族曾经显赫,这类私人造船厂如今早已势微,勉强维持生计,随时可能关门倒闭。他又细细追问了一番,这才明白,原来厂里的员工大多是他老板太爷爷当年部下的后人。换句话说,这座不起眼的小厂,实则藏龙卧虎,个个都是航海世家、功勋之后!如此人才若不用,岂非暴殄天物?孔天成当机立断,一拍板,干脆将整座造船厂收购下来!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气息拂面而来,成群的海鸟在游轮两侧盘旋伴飞。由于出发前已与暹罗官方沟通妥当,“光明港岛号”刚一抵达港口,孔天成一行便受到了极为隆重的迎接。任何国家都不会对资金雄厚的投资方冷眼相待,此次前来接待的阵容也颇为可观——不仅有外交部代表、投资开发部官员,甚至还有皇室特派人员。其中主导者,正是投资开发部部长颂帕善。“孔先生,欢迎您莅临暹罗投资考察,不知我们方才的欢迎仪式,您是否满意?”车上,颂帕善笑容满面地开口。孔天成明白他指的是码头上那场喧闹的人群欢呼——男女老少齐聚一堂,挥舞旗帜高声喝彩。说实话,他对这种场面并无太多感触,反倒觉得有些嘈杂。但他也清楚,这已是暹罗所能给予的高规格礼遇,自然不会说出扫兴之语。“颂帕善先生,贵国的热情款待令我倍感荣幸,非常感谢!”孔天成客套一番后,话锋一转,“不知此前我们光明集团提交的项目企划书,您是否已经审阅?”早在确认合作意向之初,孔天成便让苏蓉蓉将企划书递交暹罗政府,作为后续谈判的铺垫。“孔先生,企划书我已经仔细看过了。”颂帕善边说边取出一张暹罗地图展开,“您看,这里就是您提到的普吉岛。我们内部开会讨论过,若用于旅游开发,确实是个极佳选址。只是文件中并未说明,您希望以何种方式与我国合作?”事实上,那份企划书写得极为简略。孔天成仅表明有意投资旅游业,并点名普吉岛为首选之地,计划将其打造成国际级度假胜地。至于具体合作模式,则刻意留白——这是商业谈判中的常见策略:保留主动权,避免过早暴露底线,从而争取更大利益空间。更重要的是,尽管暹罗整体经济实力有限,终究是一国之体。倘若他在前期披露过多细节,难保对方不会在后续谈判中单方面否决部分条款,转而自行推进项目。那样一来,孔天成的利益必将遭受无形却巨大的损失。此刻尚处于轻松寒暄的阶段,面对那些敏感而核心的问题,孔天成巧妙地避重就轻,转移话题。直到一行人步入投资开发部,在会议室各自落座,这场以“合作”为名、实则暗藏博弈的对谈,才真正拉开帷幕。随着交谈深入,原本温和的气氛逐渐升温,变得愈发紧张而明晰。为了确保旅游开发计划顺利推进,孔天成此次可谓倾尽全力——麾下精锐尽数出动,阵容之强前所未有!苏蓉蓉主述合作框架,霍建宁详解项目规划,周骏则伺机而动,准备在必要时搅局施压。就连平日鲜少露面的山行健与鸟山鸣也随队前来,虽主要目的只是让他们开阔眼界,毕竟旅游业未来将是光明集团战略布局中的关键一环。“我们的构想不止于普吉岛本身,而是要联动周边诸岛,依据各岛屿的独特属性,打造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