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洪流”已经随着刚才的爆发而消散殆尽,只留下无尽的空虚和仿佛灵魂都被掏空的极度疲惫。强行引导、承载并释放那些“正向存在重量残响”,对他的精神和身体造成了难以想象的重创。
他勉强抬起头,看向阿凯,视野模糊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:“时间……信标……”
阿凯看了一眼时间:12:22。
他立刻明白了墨河的意思,从墨河怀中摸出那枚“相位信标”怀表,塞进墨河几乎无法动弹的手中。
墨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颤抖着拇指,按下了怀表顶部的按钮。
怀表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一道肉眼无法看见、但特定接收器能捕捉的相位信号,向着永昼塔地下的某个坐标,无声地发射出去。
信息已发出。
墨河的手无力地垂下,怀表滚落在地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阿凯焦急的脸,又仿佛透过层层阻隔,看向了“摇篮”的方向,看向了永昼塔的地下……
然后,意识彻底沉入了无边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