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问道:“夫人近日是否忧思过重,夜不能寐?”
面对询问,朱嬷嬷连连点头,嗓音里隐隐带着哭腔。
“是!我们夫人为了……为了家里的事,已经好几夜没睡个囫囵觉了,还总是头疼……”
徐岫清心中有数,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,快而准地刺入林静姝的人中穴,轻轻捻转片刻,又在她双手的合谷穴、内关穴,以及头顶的百会穴各下一针。
自从上次帮温叙言针灸后,她便自己买了副针具随身带着。
朱嬷嬷一瞧这阵势,立刻回过神来,试探地问道:“这位娘子,可是医女?”
“不是!”
徐岫清回答的干脆,朱嬷嬷和丫鬟对视一眼,脸色更沉了。
“你既然不是医女,怎么敢用针来扎?万一把我家夫人扎坏了,该如何是好?”
夫人身份尊贵,岂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练手?
见徐岫清不说话,朱嬷嬷转头看向六子,有些恼火,“你方才不是说请大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