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殿下怕不怕?”
徐岫清声音冰冷,眼神决绝,那抵在喉间的碎片没有半分颤抖,仿佛真的随时准备同归于尽。
“疯子!你就是个疯子!”
赵修宴此刻已暴跳如雷,若不是喉间被抵着碎片,以他往日的做派,早就让人将徐岫清拖下去杖毙了!
一个贱民,居然敢威胁他!
等他脱困,定要将这个不识好歹的贱民碎尸万段!挫骨扬灰!
正想着,他忽然感觉肚子里开始一阵绞痛!
赵修宴额角青筋暴突,他难道真的中了比幽泉引更厉害的毒?
他斜眼瞪着眼前这个看似瘦弱、实则手段狠辣决绝之人,眼中充满了暴怒、惊惧,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屈辱。
他堂堂皇子,竟被一个商贾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拿捏住了!日后若是传出去,让他的脸面往哪里搁?
“你……”
他嘶哑着,还想维持最后的威严,“你敢弑杀皇子……就不怕诛你九族……”
徐岫清眼神冰冷,碎片又逼近了赵修宴的咽喉半分,她语气平淡,却字字诛心。
“诛九族?殿下若不怕死就试试!我不过是为求自保,无奈反击,即便是闹到御前,我这条命换殿下礼贤下士,绑人家眷的佳话,也算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