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大碍。”
“劳殿下挂心,臣,愧不敢当。”
温叙言挣扎着想坐起行礼,被赵承煜按住。
“躺着吧,虚礼就免了。”
赵承煜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挥挥手,黄栌和内侍皆无声退下,带上房门。
室内只剩下两人。
赵承煜打量了温叙言片刻,忽然笑了笑,不过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眼中还带着几分探究。
“君辞,你这次能捡回这条命,多亏了那位徐娘子,本宫没想到,你与她竟有这般交情,让她不惜冒险闯入本宫的府邸。”
温叙言心知太子必有此一问,垂眸道:“臣在回京途中,徐娘子也曾救过臣,此番她再次冒险相救,臣亦深感意外,更是感激不尽!救命之恩,臣必当报答!”
“哦?”
赵承煜指尖轻轻敲着椅子扶手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本宫派人查了这位徐娘子的底细,丈夫死后她带着继子分了家,算是寡居妇人,又曾在县城里开过脂粉铺子,后来不知是何原因,随瞿尚书家的四娘子来京都,还开了这千味阁和凝香斋,倒是个能干的人。”
他故意将“寡居”和“继子”几个字,说得略重了些,目光幽深地落在温叙言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