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道细长的伤口。
那伤口周围乌黑溃烂的范围正以肉眼可见地速度扩大,暗紫色的血水不断渗出。
他的意识似乎已陷入半昏迷,唯有紧蹙的眉头和偶尔的抽搐显示着正在承受的巨大痛苦。
看到这一幕,徐岫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她伸手搭上了温叙言的脉搏,脑海中立马闪过各种相对应的症状和解决的办法。
“我需要几样东西,至少三坛最烈的烧酒,新汲的深井寒水一桶,干净白棉布和纯银长针一套,还有年份久远的陈年艾绒!越快越好!”
黄栌早已候在室外,闻言立刻领命而去。
徐岫清想了想,对身边的陈太医道:“劳烦让人帮我弄一些温水来。”
在陈太医出去之际,徐岫清扫了眼屋内,视线定格在一个茶杯上,快速进入系统空间弄了杯灵泉水出来,冲洗着温叙言的伤口。
陈太医返回见状,看得直摇头,好心提醒了句:“别费力气了,用水冲洗后,伤口还是会溃烂流血的。”
他还以为这年轻的后生有什么好办法呢,唉!看来殿下是打算死马当成活马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