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的事,绝不可能在瞿夫人寿宴上这般失态离席。
与此同时,瞿芸汐也留意到那边的动向,扯了扯徐岫清的衣袖,轻声道:“陪我去换身衣裳吧。”
话虽如此,但徐岫清知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徐岫清是不愿掺和到瞿芸朝的事情里头,可架不住瞿芸汐频频朝她使眼色。
一出暖阁,绕过廊柱,瞿芸汐脸上的笑意便荡然无存,她脚步匆匆,扯着徐岫清往西边客房的方向去。
两人脚步放轻,沿着抄手游廊快步走着。
此刻,宴席的喧闹被抛在身后,越往西边客房去,越是僻静。
穿过一个月洞门,远远便瞧见西边一排供客人临时歇息的小厢房里有一间房门虚掩着,门口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,静得诡异。
而瞿芸朝就站在那虚掩的房门外,背对着她们,一动不动,像一尊凝固的雕像。
她的贴身大丫鬟画屏则手足无措地站在几步开外,脸白如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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