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长的铜管,小心翼翼地插入头顶石板的缝隙。
别开石板后,他探出头才发现自己正处于地窖的一个堆放空酒坛的角落。
远处墙壁上悬挂着一盏昏暗油灯,整个地窖空间颇大,堆满了酒坛和酿酒器具,最里面靠墙的位置,有个头发花白、身形佝偻的老者,正蜷缩在牢房角落的草堆里。
他的双脚连着长长的铁链,人似乎是睡着了,又或许只是无力动弹。
玄七快速来到他身边,用一根细铁丝三下两下便拨开了锁舌,开锁声惊动了老者。
石初一猛地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戒备,他下意识地往后缩去。
玄七见状,立刻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他压低嗓音,“石根生安然无恙,想见他就跟我走。”
一听到孙子的消息,石初一也顾不得许多,挣扎着想要站起,但身子发虚,双腿一时间站不起来。
玄七上前一步,毫不费力地将瘦骨嶙峋的老者背在背上,用准备好的布带迅速固定好,重新钻回那个窄小的洞口,还不忘将石板恢复原状。然后沿着来时的暗沟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