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徐岫清上前一步,目光平静地看向那管家。
“范府买地,自然按律法办事。只是不知,这地契过户,可曾到县衙录了鱼鳞册?缴纳契税了么?若是没有,这红契,恐怕也做不得十足的数吧?”
话音刚落地,管家脸色骤变。
鱼鳞册是官府登记田亩的档案,过户必须登记,同时缴纳契税。
他们范府强买这地,手段实在不光彩,所以就想着先逼老农就范,后续手续自然是能拖就拖,又或者找关系糊弄过去,没想到被面前之人一口道破关键。
徐岫清转头不再看他,弯腰扶起那不停磕头的农妇,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银锞子,塞到老农手里。
“老伯你先起来,地的事情,光哭闹无用,你拿着这个,去城里找个靠谱的讼师,将前因后果说个清楚,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她声音不大,但在场之人都听的清楚。
范府管家脸色变得铁青,眼神阴鸷地在徐岫清和瞿芸汐身上扫过,似乎是想牢牢记住二人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