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因着他父亲的关系,在金樽阁的一众伙计和厨子里,也算是地位超然,只是平日里除了后厨事务,却很少主动来找他。
陶掌柜放下算盘,示意他坐下。
“柳师傅?可是后厨有事?”
柳承宗没坐,而是站在书案前,他身子微微前倾,压低嗓音道:“掌柜的,您可注意到,从昨日起咱们金樽阁的客流,尤其是晚市,似乎不如前些时日了?”
闻言,陶掌柜挑了挑眉,眼底露出一丝精光,“柳师傅不妨有话直说。”
见对方如此直白,柳承宗也不再拐弯抹角。
“想必掌柜的也听说了,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开了个千味阁。”
提起千味阁,陶掌柜自然有所耳闻,他淡淡一笑。
“一个新开的酒楼而已,大家图个新鲜去凑凑热闹再正常不过,京都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新开的酒楼,可那又如何?先前的天然居不也照样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