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,便瞧见一辆玄色马车,还没走近,便瞧着一个熟悉的人影从马车里出来。
温叙言的墨色常服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,唯有那张轮廓分明的五官在朦胧的月色下显得越发冷峻。
徐岫清脚步微顿,压下心头的讶异,上前几步,行了一礼。
“温世子,这么晚了,你怎么在此?”
“路过。”
温叙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,“我刚从北镇抚司出来,见酒楼灯熄了,夜深路暗,我送你一程吧。”
四目相对,徐岫清自然不信他的这套说辞,心中莫名涌出难以言喻的情绪。她感觉自己的思绪有些不受控制,她并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,也不想与温叙言有太多不必要的牵扯。
“不敢劳烦世子,我自己回去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