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村。”
温叙言有些不解,没等他开口,徐岫清便道:“别问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哎呀,今天可真累!我先去睡了,今晚月色很好,你既要赏月,我就不奉陪了,毕竟我一个弱女子,身子也不大好。”
望着那远去的背影,温叙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心里翻涌的各种情绪最终都在唇边化成了一句:“还真会卸磨杀驴啊!”
旋即摇着头,看向那清冷的月光。
一大早,徐岫清来到柳条巷,花老头眯眼笑道:“丫头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啊!”
徐岫清点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就趁你心情好,多学点新东西吧!”
说完,便从第三个柜子下搬出了一个蒙尘的紫檀木匣。
开启铰链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徐岫清探头看去,里面装着的并非原料,而是数十个鸽卵大小的白瓷浅碟,每只碟子里都盛着一抹不同的红,色泽微妙,如同一幅凝固的霞光图谱。
“这是我年轻时摹遍古籍,访尽奇花,试出的九十九种红,若是你都能摹出来,差不多就能出师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