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宴席上更加亲切温和,“好孩子,今日家宴上,朝儿言语若有不当之处,你莫要往心里去。”
徐岫清忙道:“夫人言重了,三娘子心直口快,民妇并未多想。”
看着面前之人模样坦荡,瞿夫人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听汐儿说,你打算在京城开间脂粉铺子谋生?”
“是,民妇在老家也曾经营过一间小铺,聊以糊口。”徐岫清如实相告。
瞿夫人闻言,从身旁的矮几抽屉里取出一张房契,推到徐岫清面前。
“你一个女子,带着孩子在外谋生不易。这间铺面,位于西市永宁坊,位置尚可,面积也还算宽敞,原是我的一处陪嫁,一直空着。你若是不嫌弃便拿去用,也算是我和你瞿伯父的一点心意,你可莫要推辞。”
瞿芸汐也在旁帮腔:“岫清你就收下吧!那铺子空着也是空着,你拿去开脂粉铺子正好!也省得你到处奔波去找铺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