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起初只当是起夜或是去了别处,可直到日上三竿,用早饭的时候也不见人,舱房里更是空空如也,这才觉得不对劲。
为首的是个左边眉毛里带疤的汉子,也是这几个人的大哥,人称断眉章。
他脸色阴沉,带着剩下的两个手下在船上不动声色地搜寻起来。
客船不大,能藏人的地方有限,他们几乎将公共区域和甲板都翻了一遍,甚至借口丢了东西,旁敲侧击地向水手和其他乘客打听,仍一无所获。
那两个人,连同他们随身携带,准备用来迷晕绑缚目标的工具,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。
“大哥,这……这怎么回事?难道失足落水了?”
一个手下惴惴不安地猜测。
断眉章眼神阴鸷,他才不相信两个大活人会同时莫名其妙掉进河里,除非……是被人害死!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徐岫清所在的那个舱房方向,昨日老四好像盯上那人,难道踢到铁板了?